是之後那三秒鐘的臉。
沒有崩潰，沒有慌亂，眼神掃過每一個人，像在清點什麼。
樸宰堯把手插進褲兜，垂下眼。
他的指甲掐進掌心裡，一點一點收緊。
她沒瘋。
從頭到尾都沒瘋。
首爾中央醫院，急診室外。
紅燈亮了。
樸美惠渾身是血，站在門口，手扶著牆，才沒倒下去。
她轉過頭，盯住了不遠處的吳管家。
吳管家低著頭，身體還在抖。
“吳叔。”
沒有溫度，一絲都沒有。
“剛到底怎麼回事？”
吳管家一個激靈，抬起頭：“大小姐……就是您看到的那樣……美夏小姐她發病了，二老爺拉不住，會長是為了搶刀……”
“是嗎？”樸美惠打斷他，一步走過去，“我弟弟呢？樸宰堯當時也在場，他人呢？”
吳管家的眼珠轉了一下：“西少爺他……可能被嚇到了，但他沒受傷，他，他沒跟著來。”
樸美惠盯著他那雙閃爍的眼睛，沒說話。
她掏出手機，打給負責送樸宰堯日常出門的司機。
沒人接。
再打。
沒人接。
她的心沉了下去。
再抬眼看吳管家，那眼神能殺人。
“我弟弟在哪兒？”
“應該……應該在家啊……”
“快去找回來！現在！立刻。”樸美惠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抖。
她怕樸美夏這個瘋子還有什麼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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