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雅靠在後座，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沒說話。
宋琳從副駕駛轉過身，把平板電腦合上了，猶豫了不到一秒。
“大小姐，金正泰這個人……”
她推了推眼鏡，斟酌著用詞。
“城南那筆舊賬確實是我們幫他擦的，他也確實當著您的面掛了電話、拉了黑。”
“但是。
宋琳停了一拍。
”他太配合了，沒有一絲猶豫。“
亞希雅沒轉頭，聲音懶的。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一個在警署坐了十幾年的人，不可能只吃一家的飯。“宋琳把話說明白了，”他拿了我們的錢，不代表他只拿我們的。“
”要不要派人盯一盯？“
車窗外的光影一條一條劃過亞希雅的側臉。
她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她把手從扶手上收回來，語氣很平。
”我不管他是誰的人。“
宋琳的手停在平板上。
”拿了亞正的錢，那就是我們的人。“
亞希雅偏過頭，看了宋琳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但宋琳跟了她這麼久，一眼就讀出來了，那不是信任，是掌控。
”讓高珉宇黑進警署的內部監控系統。“
亞希雅的手指又開始敲扶手了，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悄悄的，別讓人發現。“
”剛才的影片，還有他的辦公室裡都見了誰，打了什麼電話。“
宋琳點頭，沒問為什麼，也沒多說半個字。
她把平板開啟，給高珉宇發了一條加密訊息。
亞希雅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嘴角沒有笑，但也沒有任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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