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敏裕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眉頭倒是鬆了幾分。
亞希雅站起身，揹著手走到窗邊。
“我成立的那個部門，一分錢不賺，還有每年倒貼上百億的補助費用。”
“只是為了去幫那些連訴訟費都出不起的老弱婦孺們打官司，救一救自己而己。”
“您說我圖什麼？”
“我圖她們的感謝？圖她們在網上給我點幾個贊？”
她轉過身，清冷地視線看著洪敏裕。
“教授，我什麼都不圖。”
“只是有些事情，我有能力去做，那就去做了。”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能順便收穫一些名聲和支援——那我為什麼要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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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敏裕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是啊，他有什麼資格去質疑她呢？
他在課堂上呼籲，在論文裡吶喊，而她，是真金白銀地做了。
動機？
在結果面前，動機真的那麼重要嗎？！
“我明白了。”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是眉頭是徹底地鬆了。
“不，您不明白。”亞希雅走回桌邊，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淡笑。
“您只是被我說服了而己。”
她走到門口，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又停了一下，微微側身看著他。
“對了，有件事順便跟您提一嘴。”
“金海律所剛到我手裡，這兩天在理架構。”
“法律援助部的不會砍，預算只多不少。”
洪敏裕抬了抬眼皮。
“而且您女兒的案卷我翻了幾份。”
“手上有活，腦子也清楚，還有這旁人沒有的正義感，研究生時期跟著教授做的幾個案子也很優秀。”
“等律所這邊捋順了，公益方向的事，我打算讓她來挑頭。”
洪敏裕嘴唇動了一下，他徹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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