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庭提醒你,偽造證據或提供虛假材料,是對法庭的嚴重藐視,我建議你接下來的發言謹慎一些。”
宋基石的臉白了一層,他閉上嘴,退回座位。
然而李夏沒有給他喘氣的時間。
她從檔案盒最底層抽出了一個牛皮紙袋,紙袋封口處還有銀行的紅色印章。
她把牛皮紙袋拆開,將裡面的三頁紙逐一展開。
“法官大人,這是最後一組證據。”
李夏的聲音穩了下來,她不看宋基石,只對著法官說話。
“2023年2月,我因為生產第三個孩子出現產後大出血,在醫院ICU住了十一天,出來後為了身體恢復期又住了二十天。”
她把第一頁遞出去。
“這是我住院期間的銀行賬戶流水,第三天開始,我名下的婚內共有賬戶被告轉走了七筆款項。”
“總計金額西億三千萬韓元。”
“全部被轉入了被告個人名下的海外信託賬戶。”
宋基石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汗水順著臉頰滴下來。
第二頁。
“同一時間段內,被告透過律所的關係,聯絡醫保部門,以“家庭賬戶調整”為由,將我的醫療保險從甲類降級為丙類。”
“我在ICU的第六天起,所有自費藥物和監護費用,醫院開始向我追繳。”
李夏把第三頁放在桌面上。
“這是我出院後收到的催款單,當時產後大出血引發凝血障礙、臟器衰竭,依靠生命裝置維持,又因我尚未辦理國民醫保,全部診療自費,總計欠繳醫療費一億兩千萬韓元。”
她終於轉過頭,吃人的眼神看向宋基石。
“我躺在ICU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你在外面搬空了我們的共同財產,就巴不得我死掉是不是?”
法庭的旁聽席徹底炸了。
韓政敎連續敲了三次木槌才壓住場面。
首播間的伺服器幾乎被擠爆,鄭藝那邊的監控顯示,同時線上人數衝到了兩千三百萬,這幾乎是全韓國的一半人都在關注這件事了。
彈幕不再是罵人了。
很多人在打同一句話。
“判他!”
“判死他!”
宋基石坐在被告席上,他的西裝還是那身定製的手工西裝,領帶還是那條義大利絲綢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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