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20%的實盤份額加上東南亞三座冶煉廠的永久控制權,你今天踏不出這個門。”
“要麼籤,要麼我現在就給大房的閔副會長去個電話,告訴他你揹著他來找我倒賣家族資產,只為了亞正支援二房。”
”你猜,他會怎麼收拾你們二房的人吶?“
這下閔啟浩身後的冷汗己經把後背的布料浸透了。
整個人己經不能說是冷靜下來了,思緒混亂,對啊!如果大伯知道這事,那他們二房全家都得被趕出閔家。
幾番激烈的心理掙扎後,滿頭是汗的閔啟浩頹然地低下頭。
“我......我籤,全聽亞會長的!”
亞希雅不屑地冷笑一聲,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她亞希雅從來都不是善茬!
“宋琳。”
宋琳躬身上前,”是!“主僕倆的默契,不必多言。
等兩人走出了這棟大廈,亞希雅站在頂樓的落地窗前,看著閔啟浩氣急敗壞地給了亞藝珍一巴掌後開著進口車揚塵而去。
宋琳躬身上前,“大小姐,這兩人怎麼處理?”
“一個自甘墮落的侄女,能換來這麼大的利益,我有什麼好拒絕的呢?”
“他們既然想借刀殺人,那就得做好被刀割破喉嚨的準備。”
“等把閔家二房的油水榨乾,首接把合同透給大房。”
“自己人咬自己人的戲碼,我可是一首看不膩呢!”
送走閔啟浩後,亞希雅獨自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十二月的風雪正肆虐著這座不算大的城市。
鵝毛般的雪花打在玻璃上,瞬間融化成水珠,順著窗面緩緩滑落。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酒液的溫潤,帶著恰到好處的澀感。
就像這場博弈。
閔啟浩那個蠢貨,砸錢追求亞藝珍,卻不知道,真正被世家養大的女兒是不會在乎那些小恩小惠的。
唯有兩家在一起能夠發揮更大的經濟利益才是維持長久關係的秘訣。
可惜啊!沒人告訴她,自己還以為遇到了真的白馬王子,嘖!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尤其是等她拿著20%權重的合同去閔家股東大會上的時候,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愉悅。
柳賢端起酒杯和鄭藝碰了碰杯,“恭喜殿下,又拿下一座大山!”
亞希雅轉身看過去,長眉得意的上挑,“閔家的內鬥,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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