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隻名貴的玉瓷茶盞被狠狠砸在波斯地毯上,滾燙的茶水濺得到處都是,讓跪在地上的樸玉貞瑟縮著躲了一下。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樸戊彬氣得滿是褶皺的臉漲得通紅,手指幾乎快要戳到跪在地上的樸玉貞的臉上。
“我花了那麼多資源培養你,給你鋪路!可是你呢?連個亞家男人都拴不住!還是兩個!”
他的咆哮聲在空曠的書房裡來回震盪。
樸玉貞咬著下唇,跪在地毯上抖成篩糠,指甲深陷進柔軟的羊毛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今天下午!”樸戊彬一巴掌拍在紅木書桌上,“裴炳達那個老不死的,當著大半個國會議員的面,拿著上百億的競選資金在我面前晃!”
“他還跟我炫耀,說他們裴家的孫女馬上就要和亞家的孩子訂婚了!”
“他還跟我得意,說他和亞家做親家的感覺很好!”
樸戊彬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手背在身後,氣得來回走動。
大選在即,資金就是命脈。
原本只要樸玉貞能拿下亞家任何一個繼承人,亞正集團那座金山就會成為他的大後方。
裴家不過是一介商戶,等他成了總統,還不是任他盤剝。
現在全毀了!
“爺爺……”樸玉貞臉色慘白,聲音發顫,“這不能全怪我,全怪亞希雅!都是她在背後搞鬼!”
她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不甘的怨毒。
“本來亞承勝那個蠢貨本來己經上鉤了,是亞希雅出面強行切斷了聯絡!”
“還有亞承圭,去酒店的局我佈置得天衣無縫,連記者都安排好了,結果半路殺出來一幫人,不僅把我打暈,還拍了反咬我的錄影!”
樸玉貞膝行兩步,伸手抓住樸戊彬的褲腿。
“爺爺,亞希雅根本不可能讓亞家的資金流進我們樸家!她一首嚴防死守,處處提防著我們。”
“藉口!”
樸戊彬一腳將她踹開。
“連個男人的下半身都控制不住,你還有臉提別人?裴家怎麼就能成?那個裴瑞妍不就是靠著手段把亞承敘綁死了嗎?”
樸玉貞被踹得跌坐在地,捂著生疼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爺爺,裴家綁住的只是個二房旁系。亞承敘手裡根本沒有實權,他算什麼東西?”
她咬著牙,低下頭,眼裡閃過怨毒。
“再說了,亞希雅敢壞我們的事,我己經讓她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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