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蓋掀開,裡面沒有現金,也沒有寶貝。
只有一疊疊按照年份和首字母排列得整齊的檔案,以及十幾個塑封的行動硬碟。
柳賢從裡面抽出一份泛黃的牛皮紙袋,手指挑開檔案封口處的纏線,朗聲唸了起來。
“三年前,京畿道道長選舉,非法受賄三百億韓元,走的是一家名為“大韓建材”的皮包公司,洗成了海外不記名債券。”
她聽完靠回真皮沙發裡,藉著越野車刺眼的大燈,無奈地搖了搖頭。
”要說狠,還得是你們這些從政的,三百億!非常好!“
樸戊彬雙腿一軟,首接跌跪在雪地裡。
柳賢見亞希雅聽得高興,又抽出了其中一份。
“五年前,大選初選期間,收買釜山黑幫操縱地下選票,僱兇製造連環車禍,造成競爭對手競選團隊三死兩殘。”
紙頁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清晰。
“還有這份,仁川港填海批文,受賄七十億,這錢你用來給你大兒子補了海外賭場的窟窿。”
柳賢一張一張往外抽,抽一張,念兩句。
每念出一條,跪在雪地裡的樸戊彬身體就往下矮一分。
“樸老公。”
聽到最後,亞希雅將那一疊絕密檔案,像扔垃圾一樣扔回手提箱裡。
“這就是你打算用來要挾下任總統的底牌?”
她輕笑一聲。
“太髒了,也太蠢了。”
“白東哲!西八!”
樸戊彬終於找回了聲音,他趴在冰渣地裡聲嘶力竭地嚎叫,眼神恨不得能生吞活剝了他。
“老子待你不薄!這十五年,我把你從一個底層賤民提拔到首席秘書的位置,給你的錢夠花三輩子了!三輩子了呀!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白秘書終於首起了他的腰,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政客。
“議員閣下,您給的錢確實很多。”白秘書聲音沒有波瀾,“但我那個在拉斯維加斯輸紅了眼的小兒子,昨天下午欠了賭場八百萬美金。”
“那家賭場背後的老闆,不收韓元,只收命。”
樸戊彬咬著牙狠狠地瞪著他。
白秘書轉過頭,看向亞希雅,眼神里換上了敬畏。
“昨天晚上九點,我接到了亞正集團法務部的電話。”
“亞正替我兒子平了八百萬美金的賭債,並且派人把我養在曼谷的私生子和他母親安全送到了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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