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插手?那性質可就變了。
今天要是真讓尹成旭弄掉了這個孩子,明天尹家就敢在裴炳達出殯那天衝進來吞了他們裴氏。
裴家三兄弟鬥了三十年,誰也沒想過要把誰弄死過。
但外面的狼進來了,第一個咬斷的就不一定是最弱的那隻羊,而是最肥美的那一隻了。
裴尚武拉開車門,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得意的大聲喊了一嗓子。
“老小子,我大哥說去處理新政了!你知道什麼叫新政嗎?尹成旭!那是亞正的新政!也是我們裴家跟亞正綁在一起的證明!”
他一屁股坐進駕駛座,一臉得意地發動引擎。
“你滾回去告訴尹老頭子,我們裴家的事情裴家自己解決,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評頭論足!”
停車場裡只剩尹成旭一個人,還有地面上散落的檔案。
他抬手撣了撣肩膀上的灰,低頭看著被輪胎碾過的本票,輕笑出聲。
“嘖,兄弟齊心啊,真感人。”
身後跟上來的助理趕緊上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幾步湊到他面前,一臉焦灼。
“大少爺,兩個都拒絕了,這可怎麼……”
“誰說我只有這一招了?”
“裴家三兄弟不肯動手,那是因為他們還記得自己姓裴。”
他歪了歪頭,眼神不明。
“可裴家又不止這三兄弟。”
助理的手抖了一下。
“大少爺的意思是……”
“裴瑞妍的奶奶,可不是裴尚浩的親媽。”助理給尹成旭拉開車門,他低頭坐進後座。
裴家大宅的東邊的一棟別墅裡,裴老夫人坐在沙發上,手裡的佛珠轉得飛快。
雖然她不信,但唸了這麼多年了,也算是個安慰。
她面前的電視裡還在滾動播放亞正和裴家聯姻的新聞,女傭們站在一旁低著頭,動都不敢動。
“少奶奶?”裴老夫人念出這三個字,聲調往上擰了一圈,捻動佛珠的手猛地停了。
“她也配?!!”
話落,手邊那盞參茶被她氣得一掌拂到地上,上好的玉瓷茶盞摔成好幾瓣,褐色的茶湯濺了一地。
靠在她懷裡的裴恩彩縮了縮脖子,眼眶紅紅的,嘴撅得能掛油瓶。
“奶奶!這麼好的機會,您怎麼沒讓我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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