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雅看她，“嗯？你剛才說支援來著。”
“我是說支援方向，沒說同意細則。”
“新聞稿也寫了原則上同意。”
亞希雅把員工手冊翻到那一頁，推給走過來的鄭藝。
“拍清楚點。”
鄭藝舉起手機，“明白。”
裴秀彬壓低聲，“希雅妹妹，你別拿我當出氣筒啊！”
亞希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手冊旁邊。
“你父親把你派下來時，就己經把你當出氣筒給我了。”
“你要是說自己沒許可權，也行。”
她看向大廳排隊的員工。
“那我現在發第二份稿，裴氏董事會派無籤批權人員接待亞正，疑似拖延聯姻新政落地。”
排隊的人裡，有人低聲喊了一句。
“拜託！別拖了呀，我們真的等不起啊！”
另一個女員工接上，“是啊！姜美京都五個月了，她今天還被罵。”
姜美京站在人群后面，手護著肚子，沒敢抬頭。
裴秀彬看過去，眉頭皺了皺，那點不耐煩藏得很快，可亞希雅還是看見了。
“怎麼，裴專務不喜歡聽員工說實話？”
裴秀彬吸了口氣，勾起僵硬的嘴角。
“我當然喜歡。”
“那就笑一笑吧！”
亞希雅重新把墨鏡戴上，“鄭藝，拍照。”
鄭藝找好角度。
“裴專務，看這邊，對，哎呀！別苦著臉，員工們還等著您給活路呢！”
裴秀彬的手被亞希雅按在手冊上。
她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咔嚓。”
鄭藝低頭檢查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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