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安靜了兩秒。
“你再說一遍？”
“我說腹肌……”
“不用了！”柳賢聲音裡帶著不悅，“你再換點兒別的！”
電話‘啪’地一下結束通話了對方，柳賢把手機扣在大腿上，低頭揉了揉眉心，表情說不上來的彆扭。
有時候，有些事情，他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亞書泠走後，亞希雅的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亞希雅的目光落到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亞承勝身上。
“你呢？”
她靠回沙發，姿態散漫，眼神卻一點都不散漫。
“你又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亞承勝鬆開握了半天的手，深深地從朝著亞希雅地方向鞠了一躬。
“小姑姑，我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您能送我和弟弟出國留學。”
亞希雅的笑容收斂起來，坐首身體，盯著他看了幾秒。
“亞承健他自己想出國麼？你現在好像也不能替他做主了，對不對？”
她站起來，一步步走到亞承勝面前。
“其實，我挺失望的，你們宴請裴瑞妍那一次，我就發現他是個蠢的，你也不見得有多聰明。”
“你要記住一件事，一個脫離了掌控的蠢貨，殺傷力有時候比一個純粹的壞人還要大。”
亞承勝整個人繃緊了，拳頭又握了回去，“小姑姑，我會教好他的。”
亞希雅哼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這麼多年，其實最錯的人，就是你！”
“什麼？“他的聲音儼然帶上了一絲慌亂。
不等亞希雅再開口，宋琳往前走了一步。
“承勝少爺，當初五少爺和姜彩媛小姐離婚之後，本該是承健少爺獨立面對這個世界最好的時候。”
“但是您，替代了他的父親和母親，替他擋掉了所有風雨，也擋掉了他所有成長的機會。”
“承健少爺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您的責任最大。”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了。
亞希雅坐回沙發，端起咖啡，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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