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莊園修剪草坪的僱工全換成特勤退役隊員,可不是擺著好看的,既然來了客人,就關起門來好好招待。”
“地下射擊場那批新運來的防暴遙控機槍,總算能拿出來見見血了。”
亞希雅拿起一旁的手機手機,指腹劃開螢幕,調出一串加密號碼撥了過去。
“鄭藝,讓你給新聞社送的大禮,簽收了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殿下,頭條排版己經就緒,就等您一聲令下了。”
“金珉奎自縊身亡,尹家二公子暴斃,現在亞家的會長夫人在醫院前遇刺,亞正集團的繼承人下落不明。”
“稿件標題要往最慘烈、最激起民憤的方向寫,把亞正集團塑造成受強權迫害的實業孤勇者。”
“讓全首爾的市民都看看,那位尹大議員為了遮掩醜聞,能喪心病狂到何種地步。”
“明白,三分鐘內全網推送,保證不出十分鐘,就讓尹家的股票開盤就跌停。”
結束通話電話,外頭庭院深處傳來隱約的槍鳴與破空聲。
亞希雅站起身,走到雙層防彈玻璃窗前,俯視著下面被白雪覆蓋的花園。
“尹家把持國會預算委員會太久了,也該把位置騰出來了。”
很快,庭院裡雪白的積雪被一群舉著槍的黑衣人的黑靴踩得稀爛。
五名頭戴黑色戰術面罩的僱傭兵交替掩護,槍口壓低,呈戰術隊形逼近主宅石階。
消音微衝的槍管散發著淡薄白汽,走在最前方的傭兵剛踩上門廊大理石板,腳下忽然傳來極細微的金屬彈扣聲。
兩側雕花石柱內側的暗格彈開,高壓電擊網迎面罩下,藍紫光暈裹挾著刺耳電流,將領頭的兩人死死釘在地面。
慘叫聲被防暴頭盔死死悶住,肉被烤到焦糊的味道在冷風中瀰漫。
二樓露臺上,柳賢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單手端著一把戰術霰彈槍,肘部撐在石欄杆上。
“大清早擾人清夢,尹於泰給你們開的那點兒零花錢,夠買幾塊像樣的墓地?”
剩下的三名槍手聽見聲音的瞬間,抬手對著露臺瘋狂掃射,彈雨在防彈玻璃上砸出一串串白色凹痕,連裂紋都未能蔓延。
柳賢老貓逗老鼠似的,扣動扳機,不是打著對方的胳膊就是打著對方的腿,就是不肯給對方一擊斃命的機會。
客廳內,宋琳己經替亞西包紮完畢,用繃帶利落地打了個平結。
“小姐,外頭六個殺手,己經解決了西個,剩下兩個被困在了迴廊的夾角處。”
亞希雅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手裡把玩著一隻純金的打火機。
“留一個活口,打斷膝蓋骨帶進來,總得有人回去給尹議員報喪。”
“是。”
亞西顧不上手臂傷痛,拔出腰間配槍,轉身大步朝門廊走去。
。聲的重行拖與響脆的裂碎骼骨是著接,響槍悶沉聲兩來傳頭外,刻片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