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分公司的普通員工喜歡你們的歌，讓你們去露個臉，收起你那些多餘的心思。”
沈蔚被噎得臉色發白，抿著唇再沒吭聲。
李炡宇連忙上前打圓場，拉了拉沈蔚的衣袖，衝著柳賢賠笑臉。
“柳副社長放心，我們一定好好表現，絕對不給公司丟人。”
柳賢整了整大衣的領口，頭也沒回地邁出門外。
“二十分鐘後，地下停車場集合，遲到一秒就別去了。”
聚德樓的大包間裡暖意融融，紅木圓桌中央擺著好幾份熱氣騰騰的麵皮和油汪汪的鴨皮。
分公司的員工們分別圍坐著三桌，尤其是當他們看著坐在身旁的三個當紅偶像的時候，好幾個女職員興奮得臉頰泛紅。
“炡宇真人比電視上還要好看啊，皮膚怎麼能這麼透！”
“俊浩歐巴多吃點，聽說你們平時管身材管得特別嚴，是不是？”
女職員們爭先恐後地遞著果汁和溼巾，李炡宇掛著招牌式的陽光笑臉，溫和地一一應承。
姜俊浩則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位子上，低垂著睫毛，偶爾輕聲道謝，惹得邊上的小姑娘連連低呼。
沈蔚一個人坐在最靠邊的角落，筷子幾乎沒動，只是偶爾喝一口手邊的溫開水。
主桌這邊，氣氛卻截然不同。
韓俊彥站在桌角的空地上，兩隻胳膊懸空前平舉，膝蓋彎成九十度，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他肚子裡空蕩蕩的，只有晚上灌進去的那杯苦咖啡在翻江倒海。
桌上烤鴨的香氣一股腦往鼻孔裡鑽，他餓得眼前首發黑，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下巴砸在腳邊。
“韓代表，站穩點，這才蹲了半個鐘頭，怎麼腿腳就這麼軟了？”
亞希雅看猴戲一樣靠在椅子上調侃道。
宋琳坐在她身側，取了一片薄薄的春餅，熟碼上焦香的鴨皮、蔥絲和甜麵醬，捲成整整齊齊的一卷，遞到亞希雅面前的小瓷碟裡。
另一邊，柳賢挽起白襯衫的袖口，從熱氣騰騰的砂鍋裡盛出一小碗鴨架湯，擱在了亞希雅的另一邊。
亞希雅看了一眼面前的碟子，側頭看了一眼兩個人。
“你們自己吃自己的，烤鴨這東西，涼了油膩，自己卷著吃才香。”
她喝了一碗鴨湯，目光轉向柳賢。
“等首爾那邊的殘局收拾完了，我們往後的業務多半要長期待在華夏。”
“好好學一學華夏語，最好到不要翻譯的程度。”
柳賢微微側著頭，認真地聽著，視線掃過宋琳平靜的臉。
宋琳眼觀鼻鼻觀心，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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