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秘書敲門走入,恭敬的遞上一份密封的檔案袋。
“會長,首爾那邊今天收網了。”
亞正勳翻開紙頁,手指在千家人的名字上劃過。
“千宰龍動手挺快,自己的親兒子,說送進檢方就送進檢方。”
具秘書站在書桌三步之外,聲音壓的極低,
“千家大孫子在中間搭了橋,把尹家海運的黑料遞過去,借千宰龍的手拔了二房的釘子。”
“嗯,裴家那邊呢?裴炳達還沒斷氣?”
“裴尚浩藉著小姐聯姻的勢頭,逼裴老夫人簽了股權轉讓書,裴尚武因涉嫌經濟罪被羈押。”
亞正勳合上資料夾,發出沉悶的合頁聲。
“尹家倒了,千家的事兒還沒完,裴家那條野生子上了位,首爾這池子渾水己經被攪得天翻地覆了,那些藏在暗處的老東西怕是要坐不住了。”
具秘書眼皮微動,上前一步低聲請示。
“會長,漢南洞那幾處宅子這兩天都在頻繁走動,尹於泰被收押前透過海外轉出了一筆沒有抬頭的資金。“
“我們的人要不要動一動?”
亞正勳端起溫熱的苦丁茶抿了一口,眼睛落在窗外京城的萬家燈火上。
“動吧!我可不希望我的希雅公主未來的日子太辛苦!”
“那些人只要敢朝亞正伸手,就把爪子剁乾淨,不必留情面。”
“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
具秘書躬身退後,悄悄地帶上了書房大門。
清晨七點半,晨霧還未散盡,窗玻璃上結著薄薄一層白霜。
亞希雅在鬧鐘響起的時分睜開眼,神情裡沒有初醒的惺忪,只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
宋琳捧著熨燙平整的正裝坐在外間,在亞希雅醒來之前,深深地嗅了一口鋼筆墨水的味道。
聽見屋裡有動靜,她趕緊敲了敲門。
“進。”
“小姐,韓俊彥天不亮就送了材料過來,跪在酒店大堂裡不肯走。”
亞希雅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伸了個懶腰後,接過宋琳遞來的溫水漱口。
“讓他跪著,亞正酒店大堂的暖氣足,材料看過了嗎?”
“看過了,申永基在京城和首爾之間建了三個對沖空殼,韓俊彥提供了九段錄音和十二套陰陽合同。”
宋琳翻開手裡的黑色皮質資料夾,遞上一張打印出的關係網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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