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雅眯了眯眼睛，“誰能完全滿意啊？就連錢都不能是所有人都喜歡的，更何況是地方呢！”
具秘書把兩隻杯子換上熱茶，沒插話。
亞正勳拿起第三本，繼續往下翻。
“你把會員資料和服務資料分開，消費清單按區域留存？”
“是的，為了足夠保護客人的隱私，那麼客人做衣服，不讓做餐食的人看見她的尺碼，她要是請醫生做諮詢，造型師有人用不上她的病歷。”
“韓宴還會逐項核，把所有能做的都寫進合同，做不了的從服務單上劃掉。”
亞正勳的手指落在最後一大塊單獨的專案上，“這個情報區呢？”
“是從服務樓分出去，它只接會員自願提出的商業委託，另籤合同，另做財務，是絕對單獨的一項。”
亞正勳盯著女兒。
“你這到底是要開會所，還是情報站？”
亞希雅把茶杯往旁邊挪了挪。
“阿爸，您去年談下那筆航空合作，見對方几次？”
“三次。”
“簽字前呢？”
“兩次。”
“見面都在董事會？”
“一次在家宴，一次在會所。”
“那您該明白，能讓人坐下來談的地方有多值錢。”
“我的目標就是想讓這些女人們有地方談自己的事。無論是專案、投資、家裡的安排，都會有專業的人給她們提供專業的服務。”
亞正勳看著她，話裡帶上了擔憂，“你說的輕巧，一個地方聚了太多人，麻煩會自己找上門。”
“稽核人不收禮，不賣名額。“
“客人提出的要求，能辦就籤，不能辦就拒絕，有人借瑤華臺做違規的事，韓宴會用專業的法律知識請他們離開。”
“你會舍的拒絕？”
“阿爸，賺錢是第二位的，人脈才是第一位的。”
亞正勳低頭，翻到預算頁，“我看你這預算夠開門，不見得夠守住。”
“您看完可以挑錯呀！”
書房裡只剩紙頁聲，亞正勳把資料翻到末頁，她才開口，“會所只是門面，阿爸，我要做女性規則的制定者。”
亞正勳的手停在紙邊。“口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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