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的。”
雪清玄微微低著頭，緊張地回答著。
寧不凡扭頭瞥視她，笑道：“那麼緊張做什麼？”
“還是我當初認識，敢跟我拼命的大美女嗎？”
這話讓雪清玄俏臉一怔，立刻想起了當初寧不凡在峨眉派。
自己誤會他是無恥畜生，拔劍要殺了他。
“對不起…”
雪清玄俏臉羞紅，不好意思地道歉。
寧不凡無奈地笑道：“怎麼還跟我道歉？”
“事情又不是你的錯，該道歉也是我向你道歉。”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你剛剛心情不好？”
雪清玄俏臉一愣，搖搖頭緊張說道：“沒有啊，我沒有心情不好…”
“確定？”
寧不凡忽然將身子靠近過來，惹得雪清玄俏臉羞紅。
玉手緊張地抓著裙子，低著頭咬著唇角，點了點頭。
寧不凡笑了笑：“可我覺得，你心情很失落？”
“是看到我和她們在一起，所以你…”
“沒有。”
雪清玄猛然抬頭，對寧不凡搖搖頭，“你別胡說。”
“反應那麼大做什麼？”
寧不凡拿出香菸，一邊笑著說道：“知不知道，你這樣已經承認了自己心情不好。”
雪清玄眉頭緊皺，咬著紅唇的她美眸注視寧不凡，有所感覺地又低下頭來。
“你還記得，當初我帶你下山，在飛機上跟你說的那些話嗎？”
寧不凡一邊悠哉地抽著煙，一邊扭頭瞥視雪清玄，笑著說道。
“記得。”
她點了點頭：“下山後，一切靠我自己。”
寧不凡笑道：“自然靠你自己。”
“可你別忘記了，你下山到社會歷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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