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貝勒安,請福晉安。」那人進來先向弘曆和我行禮,面上看不出什麼:「在下額爾吉圖,參見貝勒、福晉。」
「這個時候來可有什麼要緊事?」弘曆問道。
額爾吉圖簡短地說明自己的來意,果然是想讓他女兒進貝勒府,然而他只是個員外郎,可女兒歲數大了,也不求什麼,做侍妾也可以。
弘曆看我一眼,才抬眼看向額爾吉圖。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想聽聽福晉的意思。」弘曆笑道,言下之意是他沒意見,關鍵是看我這嫡福晉是怎麼個意思,我若不願意,他也不好收。
「這樣吧,臘月前你帶你女兒到貝勒府來一趟,我見見是什麼樣的標緻人物。」我笑道。
「多謝福晉,多謝貝勒爺。」額爾吉圖一聽我同意他帶女兒到貝勒府上來,忙不迭的感謝道,連茶都沒喝上兩口就告退了。
目送額爾吉圖出去,我轉頭意味深長地看向弘曆,臉上卻掛著笑。
「是你開口叫人家來的,和我可沒關係。」弘曆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看著我說道。
我也沒搭腔,起身離開正廳。
晚膳過後天上又飄起雪花。
「格格,外面地上已經積上雪了。」月蘭攜著一陣冷風進屋,一邊搓手一邊說道。
「恩。」我微微睜眼應道:「我下午囑咐你的事你去打聽過了麼?」
大雪一下就是大半月,額娘來貝勒府上看望我的事也一拖再拖。
農曆十一月二十九,額娘才趁著沒難得雪停的日子到貝勒府來看望我。
「英琦。」額娘見到我,只喚一聲便哽咽了。
「難得見面,額娘應該高興才對,怎麼還傷心呢?」我說道。
「是是……」額娘點頭應道。
中午用過午膳,下午便留額娘在屋裡說話。
「老夫人,福晉。」月蘭從外面端點心進來,行禮後將點心放在桌上便退到一旁。
「怎麼?」眼角瞄到站在一旁的月蘭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轉頭問道。
「之前來過貝勒府的那個員外郎,遣他家請的教養嬤嬤帶著千金來了,說是特來拜見福晉。」月蘭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只有他家千金麼?」我問道。
「是。」月蘭答道。
「請進來吧。」我說道,月蘭這才轉身出去請。
「誰呀?」額娘一時不解,看著我問道。
「過會女兒向您解釋。」我笑道。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月蘭就領著兩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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