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我嗔弘曆一眼。
「你說呢?何況難得只有咱們兩個。」弘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幫我脫掉鞋子。
「弘曆……」我輕聲叫道,只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越加蹬鼻子上臉,幫我脫掉鞋子後,又開始解我的衣釦。
歡愉過後,我伏在弘曆身上,弘曆貼心地拉過被子為我蓋住身體,並輕撫我的後背。
「我們是該給永璉添個弟弟或是妹妹了。」弘曆用帶著絲疲憊的聲音說道。
「懷孕又不是出來玩,說出門就出門。」我輕聲說道。
「那我們倆最近是不是該多親近?」弘曆笑道。
「不正經。」我抬頭看向弘曆:「別忘了,先皇后過世還不足兩年呢。」
「那我們兩個現在這樣……」弘曆說到一半,卻被我抬手按住他的嘴。
「所以現在只我們兩個。」我低聲說道。
「自然。」
第二日睡到日照三竿才起,畢竟難得沒有心事,也沒有各種事務來打擾。
因起的晚,早飯午飯便一起吃了,又兼之是在外面,膳食便是普通百姓吃的東西,雖然不如貝勒府上廚子做的精緻,但也別有味道。
為著這次出門,我讓月蘭專門準備了兩身尋常婦人家的衣服,換上後看著便和普通人家的婦人一般。
「這附近依附溫泉興起了個小鎮,咱們倆去逛逛如何?」見我換好衣服,弘曆知道我有要出去逛的意思,開口道。
「好啊。」我笑答。
如此,弘曆便攜我一同往小鎮上去。
弘曆與我手牽手走在前面,月蘭與葵煒隨侍在後。
「自先皇后過世,我看皇阿瑪這兩年身體也漸漸不太好了。」我低聲說道。
「皇阿瑪偏通道士胡話,常常服用道士進獻的丹藥,表面上看著還好,其實內裡都被掏空。」弘曆說道,言語間不免有些擔憂。
「我覺得得想個法子讓皇阿瑪戒了這丹藥。」說著我拽拽弘曆的手。
「你有什麼好主意?」弘曆問道。
「還沒想好,你容我想想。」我答,心裡這才開始盤算。
悠閒的日子總是過的快,我和弘曆在外面住到第四天便回京了。回到貝勒府後,弘曆換身衣服去書房處理積壓了幾天的政事。
「側福晉來了。」站在門口的墨竹通報道。
「姐姐。」墨竹話音剛落,蕭薇便進屋來。
「這幾天辛苦你。」我笑道。
「終究沒有姐姐辛苦。」蕭薇笑答,在我對面坐下後才又說下去:「四爺和姐姐這幾天去莊上,京城裡發生了件小事。」
。道說我」。了事小是算不也,說我和來自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