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我,一個巴掌可拍不響。」我說道。
弘曆和我站在穿堂才說了幾句話,太后身邊的徐維就出現在體順堂前。
「請皇上,皇后娘娘安。」徐維走到穿堂門前:「太后娘娘遣奴才來看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多久能到慈寧宮。」
弘曆和我這才前往慈寧宮。
我們二人到慈寧宮時,太后面前的長桌上已擺好飯菜,太后坐在長桌一頭,冷眼瞧著弘曆和我從外面進來。
「皇額娘安。」弘曆和我齊聲請安道。
「坐吧。」太后吩咐道,弘曆和我一邊一個在太后身邊坐下。
待我們二人坐下好一會兒了太后才開口:「聽聞今天早上皇帝上早朝遲了一刻鐘。」
「昨晚睡遲了,才致早上沒起來。」弘曆答道。
「皇后也睡遲了沒起?」太后看向我。
「回皇額娘,確實睡遲了。」我見太后忽然問我,一時有些尷尬,嘴角不自然地翹了翹,才用蚊子般的聲音答道:「是兒臣的錯,未能及時提醒皇上。」
「哀家還聽聞昨日下午皇帝在西苑遇到一個彈琵琶的樂女。」太后說著轉頭看向弘曆,弘曆一聽,嘴角立刻向下跨了一個階梯:「哀家已經命人送那樂女出京,不准她再出現在京城內。」
聽完太后的話,我不是不震驚的。沒想到太后訊息這麼靈通,連昨日下午在西苑發生的事都一清二楚,更震驚於太后的雷厲風行。
「你既在一旁陪著,怎能容這樣的人近皇帝身?」太后眼風在我臉上劃過,顯然有怪我的意思。
「兒臣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皇上讓把人找來,兒臣豈敢攔著。」我嘟嘴低聲唸到,卻抬眼去看弘曆。
「皇額娘要怪就怪兒子吧,皇后昨日就是為這事氣到後半夜,所以今早才起遲的。」弘曆趁機說道。
「你們兩個歲數不小了,別總還像以前一樣。」太后聽完,心裡大致有數:「凡事該有度,後宮還罷,叫前朝大臣知道了不好。」
「皇額娘說的是。」我看弘曆正要開口,搶在他前面應下:「兒臣以後一定注意。」
陪太后吃過午飯,弘曆和我才告辭出來。
「這下高興了?」我們兩人回養心殿的路上,弘曆看向我並問道:「皇額娘出面,一來除掉你的眼中釘,幫你遂了心願,又不用你出手。」
我沒答話,只默默走路。
快到嘉祉門時,我懶得行禮,自顧自地向嘉祉門內走去,弘曆猛地拉住我,拽著我跨進如意門內。
「幹嘛呀?」我被弘曆拽著往裡走,弘曆力氣大,我根本掙脫不了。
「陪我。」弘曆只丟擲兩個字。
日子到了六月初,北京的氣溫直線上升。
請安的妃嬪們離開長春宮時,屋外氣溫也慢慢升起來。我向來怕熱,自然不肯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