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用完晚膳,永璜永璉才好回阿哥所休息。」我見弘曆還在看奏摺,開口勸道。
弘曆聽完才抬起頭,見圓桌上已擺好碗筷,才放下手中的小筆。
待弘曆和我在圓桌邊坐下,永璜永璉才帶著琝玉依次坐下。
「難得坐在一起吃頓團圓飯。」弘曆說道,說完拿起筷子為永璜永璉及琝玉依次夾了菜。
「謝皇阿瑪。」永璜永璉拱手謝過。
一旁的琝玉見狀,突然衝弘曆大聲說道:「謝謝皇阿瑪!」
弘曆聽完忍不住笑起來,然後又向三個孩子道:「快吃吧。」
用完晚膳已快七點,弘曆分別問過永璜永璉的功課,才讓桂順和蔡富一起送永璜永璉回阿哥所。
「我可以去送大哥二哥麼?」琝玉見永璜永璉要走,依依不捨的樣子,轉頭看向弘曆。
「時候不早,送你大哥二哥到長春宮宮門外就回來吧,再回屋看會兒書就洗漱早些休息。」弘曆說著伸手摸了摸琝玉的頭。
「好!」琝玉見弘曆同意她去送永璜永璉出去,高興的不行。
「今日累了一天,回去早些休息吧,即便溫書也不要看太久。」我則向永璜永璉說道,說完先摸摸永璜的臉,又摸摸永璉臉。
「是。」永璜永璉齊聲答道,又一齊向弘曆和我行禮:「兒子告辭。」
待三個孩子從正殿出去,弘曆又坐回到通炕上。
「今天就不能休息了?」我見狀問道。
「沒剩多少,很快就看完了。」弘曆悶聲回答。
「那我幫你再看些。」我也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這一看,時間很快就到十點,我實在困的不行,手裡捏著奏摺,卻靠在軟墊上眯著了,直到手裡的奏摺被拿走,我才猛然驚醒。
「最後一本了?」我一邊揉眼睛一邊問。
「嗯。」弘曆應了一聲,很快就將奏摺看完,拿起小筆在上面快速寫了些什麼,就將奏摺合上,轉頭看向站在門邊的桂順:「這些奏摺朕都批改過了,發回原處罷。」
「是。」桂順回道,然後招呼外面的小內侍進來將奏摺都抬走。
「這下可以休息了吧?」待矮几上的奏摺被悉數搬走,我看向弘曆。
「打水來洗漱。」弘曆轉頭看向月蘭,月蘭會意,向帝后行禮後,出去準備。
弘曆見月蘭出去,才靠上身後的軟墊,同時看向我:「十叔十四叔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我哪有什麼想法,前朝的事還是你做主吧。」我答道。
「雖說是與前朝相關,但終究是我叔叔,即是政事也是家事,何況八叔九叔離世多年,先帝駕崩也滿兩年,若再為九龍奪嫡的事苛待十叔十四叔,恐怕真會惹人非議。」弘曆說起他的顧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