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覺得調皮的琝玉比現在的琝玉可愛些,但我還是覺得懂事的琝玉更討人喜歡。」待琝玉出去片刻,弘曆開口說道。
「皇家的孩子,還是早些成熟的好。」我淡淡說道。
「我明白,皇子皇女會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更早失去童真,甚至還會捲入皇室的爭鬥,雖然我希望琝玉能永保童真,但於她成長無益。」弘曆感嘆似的說道。
「還好琝玉有你這麼個寵她到極致的父皇,不然她的境地就更難了。」
「那也要琝玉能討我歡心會討我歡心,若是個性格古怪,或是被額娘教的不與我這個阿瑪親近的女兒,也難得我疼愛。」弘曆說道。
「宮中只有琝玉這麼一位公主,也不知道你在說誰。」弘曆的話令我疑惑,我本能地說道。說完後,我突然反應過來,有可能他說的不是公主,而是后妃中的一人,後宮中誕育了公主或是誕育過公主的,只有我和嘉嬪,經這麼一想,那弘曆暗指的就是嘉嬪了,我自然而然地抬眼看向弘曆並問道:「嘉嬪怎麼了?」
「沒怎麼,我只是隨口說說,沒別的意思。」見我詢問嘉嬪近況,弘曆放低聲音的同時說道:「說起嘉嬪,她即便在這邊生活多年,可骨子裡終究是朝鮮那邊的,想來若以後親自教育子女,與你的教育方式可能會不同。」
「那是必定的,每個人的成長環境不同,對子女教育的方式方法和目的也會有區別,你拿後宮妃嬪與我做對比,差異就大了去了。」我說道。
「你是皇后,後宮妃嬪自然要以你為榜樣,能做到你的性格溫婉、顧全大局這兩樣就已經不錯了。」弘曆接下話頭。
「多謝皇上誇讚,臣妾自認臣妾的確顧全大局,可性格溫婉嘛,不得不說皇上看走眼了。」我好笑地說道。
弘曆聽完也笑起來:「就當是我看走眼罷。」
兩人閒聊片刻時間就已接近十點,吩咐人打水來洗漱。因為我比弘曆早洗漱,所以我比弘曆早躺下一會兒,可當弘曆在我邊上躺下,我就被他的雙臂牢牢攬住。
「幹嘛?」我低聲問道。
「你覺得呢?」弘曆在我耳邊輕聲反問,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吹在我耳朵上,癢的不行。
我翻身面向弘曆,並伸手環住弘曆的脖子,注視弘曆雙眼的同時開口道:「你都還沒完成我的心願呢。」
「我發現你真是吃不了一點虧。」弘曆眼睛一眯,好笑地說道。
「可不,我什麼都能吃,就是吃不了虧。」我說完便笑起來。
兩人歡愉過後,我並沒有即刻睡覺,而是伏在弘曆身上,弘曆摟著我,又拉過被子蓋住我的背部。隨後弘曆輕撫我肩膀,指尖再滑過我的手臂,同時說道:「雖已生育兩個孩子,但你還是和從前一樣瘦,可見平時你吃的極少。」
「生孩子以後身材會變形,總要想辦法恢復,吃的少是主要途徑。想必你也不喜歡身材變形的我吧?」我輕聲說道。
「我更不喜歡瘦骨嶙峋的女子。」弘曆立刻答道,說完將我摟的更緊,隨即說下去:「再說了,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介意。我在意的是你是否開心,身體是否健康,而非其他。現下的你已經很好,保持即可,可別再瘦了。」
「皇上的吩咐,我會照辦。」我答道。
到十一月中旬時,弘曆恢復因先帝駕崩而停頓的軍機處,並以鄂爾泰、張廷玉、訥親、海望、納延泰、班弟為軍機大臣。這樣一來,前朝算是進入平穩時期。
十一月初連下幾場大雪,整個京城都被白雪覆蓋,舉目望去,連紫禁城裡彷彿都是白茫茫一片。
到冬至這天,飄了四天的大雪半夜就停了。而弘曆早在三天前就出宮前往天壇,在天壇內的齋宮住下併為冬至祭天而齋戒。我起初還擔心祭天的事會因為大雪而不順利,又或是天氣太冷將弘曆凍著,這麼看來,上天還是挺眷顧弘曆的。
弘曆回宮後到慈寧宮向太后請安,彼時我與純嬪帶著永璜永璉永璋琝玉四個孩子在慈寧宮陪太后說話。我和純嬪及幾個孩子見弘曆從外進來,忙起身向弘曆行禮,弘曆先向太后行禮請安,才吩咐向他行禮的后妃及皇子皇女起身。
「皇帝天壇祭天辛苦,早些回長春宮休息。」太后見弘曆的身形因齋戒而有些消瘦,開口吩咐道,又提讓弘曆回長春宮休息而非回養心殿,言下之意是想讓我們夫妻團聚,更是提點我弘曆近幾日辛苦,要好好安撫弘曆。
「是。」弘曆應道。
雖然太后說了讓弘曆好好休息的話,但弘曆還是在慈寧宮坐著陪太后說了約半小時的話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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