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但你得保證不淘氣。」我說到。
嘉嬪聽到琝玉的話本時就意外,更沒想到我會同意。
「琝玉會乖。」琝玉聽到我同意,立刻應到,隨即走到嘉嬪身側,仰頭向嘉嬪道:「嘉娘娘,咱們走吧。」
「臣妾會照顧好公主。」嘉嬪抬眼向我說到。
「你是公主庶母,自然會的。」我笑道。
「臣妾告退。」嘉嬪不意我會如此說,收起意外的表情,向我蹲身行禮後,帶著琝玉往慈寧宮方向去。
當嘉嬪帶著琝玉消失在轉角,我才往吉祥門去。走進養心殿後殿,我在天行健的位置上坐下,有小內侍端來熱茶,桂順親自將茶杯放到我手邊。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熱茶,放下茶杯後,我看向桂順並開口道:「有什麼話直說。」
「嗨,什麼都瞞不過娘娘。」桂順笑道,停頓片刻後說下去:「上午皇上同娘娘所說的追封一事,皇上只同娘娘說了張廷玉大人的提議,卻沒告知娘娘反對的聲音。」
「近一兩年裡,本宮孃家兄弟受皇帝不少恩惠,若再有追封過世阿瑪額孃的旨意出來,的確引人側目。」我聽完桂順的話,一點都不意外。說完停頓片刻,則繼續說下去:「張廷玉是代表部分朝臣提出此事,也是替皇上將不便說出口的話說出來而已;反對的人自有他反對的理由或說辭,豈會因為事關皇后而不開口呢?況且本宮身在內廷,自然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娘娘睿智。」桂順聽完,低聲說到。
「你在皇上身邊侍奉的最久,也是宮中一等一的精明人,就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我展顏笑道,桂順聽罷,也笑起來。
西洋鐘敲過四點,弘曆才透過御座旁的小門往後殿來。
「琝玉呢?」見我獨自坐在後面,弘曆開口問。
「在螽斯門那裡遇到正準備去慈寧宮的嘉嬪,琝玉說你只要我來養心殿,她要隨嘉嬪去慈寧宮,我便放她走了。」我答,弘曆聽完笑了一下,我假裝不知,開口怨道:「也不知我出宮去潛邸暫住的這段時間,你怎麼折磨的琝玉,能讓琝玉一聽到來養心殿,躲都躲不及。」
「不過是要她每兩日來養心殿抄書一個時辰,哪裡是折磨她了?」弘曆答道。
「琝玉才四歲你就這樣管教她,待日後年歲漸大,不知會不會反抗你。」我笑到。
「你阿瑪在世時,你就是這樣和你阿瑪對著幹的吧?」弘曆斜眼看向我的同時,問道。
「那也要分什麼時候,看是什麼事。」我答。
弘曆正要接話,徐嬤嬤從穿堂的小門外進來,見帝后在一塊兒,便向我們二人道:「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後宮妃嬪們已陸續抵達慈寧宮,三位阿哥也一齊到了,就等這帝后前去、」
「走吧,總不好叫皇額娘在正月裡訓帝后的話。」弘曆揚了揚頭,示意我該前往慈寧宮。
帝后兩人從養心殿出來,一人一乘軟轎,往慈寧宮去。
抵達慈寧門外,弘曆和我幾乎同時從軟轎裡出來,就聽見宮門口的內侍向慈寧宮內喊到:「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慈寧宮丹壁上的內侍再向正殿內傳道,一直到慈寧宮內。
弘曆和我跨過慈寧門的門檻時,見原本陪坐在殿內兩側椅子上的妃嬪們已經站起,待我們兩人跨進正殿,妃嬪們集體向我們二人蹲身行禮。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妃嬪們齊聲道。
「起來吧。」弘曆說到。
妃嬪們道過謝,才站直身體,見弘曆和我行至太后跟前,向太后行禮,又隨帝后向太后請安,站在最後的永璜永璉永璋和琝玉也都一同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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