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我幫您。”林清挽起袖子。
啞伯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讓出位置。
林清一邊洗菜一邊觀察廚房。調料少得可憐：一罐鹽，一小罐油（看起來是動物油），幾個陶罐裡裝著疑似香料的東西。沒有醬油，沒有醋，沒有糖。
“這怎麼做飯啊……”他嘀咕。
洗好菜，啞伯開始做飯。他燒熱鍋，舀了一小勺油——真的只有一小勺，在林清看來就是滴了幾滴。然後把野菜放進去，翻炒幾下，加點水，蓋上鍋蓋燜。
全程沒放任何調料，只在起鍋前撒了點鹽。
菜端上桌，林清嚐了一口。能吃，但就是水煮野菜加鹽，談不上好吃。
明月倒是吃得很香，但清風和李玄都沒什麼表情，顯然習慣了。
林清心裡有了主意。
下午，他等啞伯忙完，比劃著說：“伯，我有個做菜的法子，您要不要試試？”
啞伯疑惑地看著他。
林清指指鍋，又指指油罐，做了個翻炒的動作。啞伯似乎懂了，點點頭。
林清燒熱鍋，這次他多舀了半勺油——不敢多舀，道觀油金貴。油熱了，他把切好的野菜放進去，“刺啦”一聲，香氣冒出來了。
“顛勺！顛勺！”林清激動，試著顛了一下。
然後……菜飛出去了。
一半在鍋裡，一半在灶臺上。
林清僵住。
啞伯：“……”
明月剛好進來，看見這一幕，瞪大眼睛：“林師兄，菜……菜跑了？”
林清尷尬地撿起灶臺上的菜，還好洗洗還能要。他不敢再顛了，老老實實翻炒。加了點水，燜一會兒，最後撒鹽。
起鍋裝盤。
菜色翠綠，油光發亮，和啞伯做的那盤水煮野菜對比鮮明。
晚飯時，這盤菜被放在桌子中間。
明月最先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瞪圓了。
“好……好吃！”
清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夾了一筷子。然後，這個一向表情嚴肅的少年，臉上露出了驚訝。
“確實……不一樣。”
李玄嚐了一口，細細品味，然後看向林清：“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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