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在西市署和東市署的‘勞務署’,告訴他們,這一次去的地方,分別是河東道和河南道。
有的地方距離長安城很近,也就二三百里路。
有的地方則距離長安城很遠,將近千里。
而前去目的便是在杜家胡餅店鋪之中做事,除了製作、售賣胡餅以外,還要釀酒、製鹽售賣。
而報酬,以遠近區分,去近一些的地方,一個月下來,三貫錢起步,乾的越多賺得越多。
去遠一些的地方,一個月下來,十貫錢起步。
而且,還是包接包送,管吃管住!
當得知這個訊息時,長安城內的窮困百姓跟瘋了一樣,一片沸騰。
要知道,三貫錢不是一個小數目,省著點用,足夠一家五口大半年的開銷。
現在一個月就能賺到三貫錢,而且去的地方還管吃管住,出去和回來時候,還不用出坐車錢。
就是說,這樣聽從“勞務署”的安排去做事,這三貫錢,就鐵定落入自己的囊中。
這如何能讓他們不興奮。
更讓他們興奮的是,去的越遠給的越多。
一個月十貫錢的報酬,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數目。
也正因此,當得知這個訊息以後,幾乎所有的百姓都選擇前往較遠的地方。
程俊得知這個訊息以後,立即著令“勞務署”那邊,弄出一些籤來,讓那些百姓抽籤,抽到哪裡去哪裡。
勞務署那邊,配合著杜大娘,不斷地將人手送往河東道跟河南道各個州縣之中。
朝廷也不是無動於衷,房玄齡跟杜如晦得知訊息以後,便立即以尚書省的名義,派人通知河東道跟河南道的各州刺史,讓各州刺史隨時配合,安置京城過去的百姓。
這幾天來,京城彷彿一個精密的儀器,不停的往外輸送著人,啊沒有出現一絲紕漏。
程俊則待在府內,足不出戶,明天就是大唐博物館開館的日子,他帶著程忠做著最後的部署。
這天清早,也就是大唐博物館開館之日。
天剛矇矇亮,程俊便起來洗漱,在堂屋中,他跟程咬金、程處默、程處亮一起吃了早飯以後,便帶著程忠,程處默、程處亮,準備前往務本坊。
程俊剛走到堂屋門口,發現程咬金竟然坐在堂屋內一動不動,頓住腳步問道:“爹,你不跟我們一塊去啊?”
程咬金擺了擺手,“老子不喜歡湊熱鬧,你們去就行了。”
程俊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帶著眾人離開了堂屋。
出府之時,程俊摸著下巴,轉頭詢問大哥跟二哥:“咱爹怎麼改性子了?”
“我記得咱爹不是這樣的人啊。”
在他印象中,程咬金向來是哪有熱鬧就湊到哪裡,今天這麼大的熱鬧,他竟然不打算去,態度很是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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