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貴人,快,快裡邊請!”
進了悅來客棧,姚掌櫃看了一眼門口,因為衙役鬧事,此時此刻,客棧之外一個人也看不見。
牙掌櫃直接關上店門,親自給眾人斟茶倒水。
李世民坐下以後,看著他問道:
“掌櫃的,方才那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姚掌櫃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幾位貴人有所不知。”
“你們走了以後,城裡的衙役,倒是收斂了好一陣子。”
“那幾日,沒人上門生事,我們這些做買賣的,總算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可從昨天開始,全都變了。”
姚掌櫃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憤懣道:
“打從昨天開始,守門的衙役就開始收錢了,你們進來應該也看見了,街上少了好多擺攤的人,不是他們不想擺攤,是那些衙役也找他們收錢了,我們開客棧酒樓的,這兩天更是衙役不斷上門,伸手就要什麼孝敬錢。”
姚喜錢嘆了口氣說道:
“常言道,民不與官鬥,我是個本分人,只想好好開店,所以他們要錢,能給就給,只要不生事就行,可這些衙役貪得無厭,給得少了,他們當場就甩臉子,要是不給,情況更糟,會說你怠慢了外地人,張口閉口就是要把人下獄。”
姚喜錢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
“方才那個,就是來收孝敬錢的,我不過是求他寬限兩日,他就......”
“如今這雲陽城裡,遭殃的,可不止我一家啊。”
李世民靜靜聽著,等他說完,火氣已經蹭蹭地往上冒了,道:
“掌櫃的,你放心。”
“這一次我們回來,就是來為你做主的。”
姚掌櫃聞言一怔。
程俊在旁邊笑著道:
“掌櫃的,當日我們臨走時說過的話,你可還記得?”
“等有人找你之時,便是盧裕和他手底下那些衙役,從雲陽城消失之日。”
姚掌櫃渾身一震,眼圈當即就紅了,嘴唇哆嗦著,正要說話,客棧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店門被人一腳踹開。
方才逃走的那名衙役,領著衙役班頭,帶著十幾個衙役,氣勢洶洶地湧了進來。
其中一個看起來便是衙役班頭的中年男人,神色狠厲,提著一根水火棍,掃視了眾人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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