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世民眯起眼眸,上下打量著盧寬,接著說道:“朕記得,你是五姓七望范陽盧氏出身。”
“這一次,朕微服私訪關內道,懲治了不少關內道的縣令,這些縣令無一不是望族出身。”
“你是因為朕懲治了他們,所以才記恨在心,你不能說朕的不是,所以你就將矛頭對準了程俊。”
“是與不是?”
盧寬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知道這件事不能承認,承認了,李世民追查到底,只會有損望族的聲譽,搖頭否定道:
“陛下,臣真的冤枉!”
李世民見他死鴨子嘴硬,聲音冷冰冰地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拿朕微服私訪的事,來參程俊一本?”
說著,他抬起手指了指在場的滿朝文武,又問道:
“滿朝文武,這麼多公卿,怎麼沒見一個人出來?”
“偏偏叫你一個望族出身的人出來?”
“這兩者,你敢說沒有關係?”
李世民環顧文武百官,淡淡說道:
“諸位愛卿,程俊為國為民,殫精竭慮,鞠躬盡瘁,此番朕微服私訪關內道,程俊功不可沒,他所作所為,無可指責。”
說著,李世民語氣一頓,抬起手又指了指文臣佇列中的長孫無忌:
“不僅是他,長孫無忌也是。”
“這件事,朕心裡有分寸,誰若是再打著這個事來參奏程俊,亦或是參奏長孫無忌,朕決不輕饒!”
文武百官紛紛應聲道:
“臣等遵旨。”
李世民這才將目光放在盧寬身上,接著說道:
“盧寬!”
盧寬臉色一白,知道李世民鐵了心要偏向程俊,只得低頭說道:
“臣在。”
李世民淡淡道:“你是給事中,朕看你能力欠缺,即刻起,去關內道任職吧。”
盧寬臉色一變,把自己調出京城,這己經不是貶官了,這是在羞辱他,咬牙切齒道:
“陛下......”
“臣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