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硯說到做到。他與蘇繡晚的婚禮,成為了臨淵城數十年來最為轟動的一場盛事。沒有選擇傳統的教堂或酒店,婚禮地點定在了被精心修繕、作為非遺守護者聯盟永久會址的——蘇家老宅及相鄰的古典園林。
這一日,老宅張燈結綵,古韻盎然。賓客如雲,不僅有兩家親友、商界名流,更有來自全國各地的非遺傳承人,他們穿著各自的傳統服飾,宛如一場流動的文化盛宴。
蘇繡晚的嫁衣,並非西式婚紗,而是她與幾位頂尖蘇繡、緙絲大師歷時數月共同完成的傑作。正紅色緙絲為底,上用真金線、孔雀羽線等珍貴材料,繡出“百鳥朝鳳”、“纏枝牡丹”的繁複紋樣,雍容華貴,氣度非凡。鳳冠則是集合了花絲鑲嵌、點翠、玉雕等多種技藝,精美絕倫,價值連城。她這一身,本身就是一件行走的非遺藝術品。
傅沉硯看著她由蘇母和閨蜜林溪陪著,從佈滿玉蘭的月洞門後緩緩走出,那一刻,世間萬物彷彿都失去了顏色。他穿著與她嫁衣紋飾相呼應的深紅色中式禮服,身姿挺拔,一向冷峻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深情。
婚禮儀式融入了諸多傳統古禮,卻又不失現代溫情。當兩人在親友見證下,行三拜之禮,共飲合巹酒時,臺下許多人眼中都泛起了淚光。蘇家五位哥哥看著自家小妹覓得良人,神色複雜,既有不捨,更多的是祝福。傅沉硯的父母也對這位才華橫溢、氣度不凡的兒媳滿意至極。
儀式後的宴會,更是別開生面。沒有常規的歌舞表演,取而代之的是各位非遺傳承人的技藝展示:崑曲水磨腔婉轉悠揚,古琴聲淙淙流淌,茶道、香道、插花雅韻十足,甚至設定了一個小型的互動區域,賓客可以體驗雕版印刷、製作簡易通草花等。
這不僅僅是一場婚禮,更是一次非遺文化的盛大展示與宣言。
“我終於知道,傅總這棵千年鐵樹為什麼開花了。”一位商界老友拍著傅沉硯的肩膀感嘆,“蘇小姐這樣的女子,舉世無雙。”
傅沉硯舉杯,目光始終追隨著人群中與傳承人們親切交談的蘇繡晚,唇角噙著驕傲的笑意:“是我高攀了。”
是夜,賓客漸散。新房設在傅沉硯那間經過重新佈置、融入了更多中式元素的頂層公寓。巨大的喜字貼在落地窗上,與窗外的萬家燈火交相輝映。
蘇繡晚己卸下繁重的頭飾,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軟緞旗袍,坐在梳妝檯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長髮。傅沉硯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帶著微醺的酒意走進來,從身後擁住她,將下巴擱在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滿是屬於她的清冽香氣。
“累不累?”他嗓音低沉,帶著磁性的沙啞。
“還好。”蘇繡晚透過鏡子看他,他眼底有著明顯的紅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從枕頭下取出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開啟,裡面是一對晶瑩剔透的羊脂白玉龍鳳佩,玉質溫潤無瑕,雕工精湛絕倫,顯然是大家之作。
“這是我母親當年的嫁妝,”傅沉硯拿起那枚鳳佩,小心翼翼地戴在蘇繡晚的頸間,玉佩貼著她肌膚,帶著他掌心的溫熱,“她說,要傳給她的兒媳。”
蘇繡晚低頭看著那枚象徵著祝福與傳承的鳳佩,心中暖流湧動。她拿起那枚龍佩,為他戴上。玉佩相扣,寓意圓滿。
“傅太太。”他低喚,聲音裡充滿了得償所願的喟嘆。
“傅先生。”她抬眸,清冷的眼中漾開溫柔的笑意。
他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低頭親上她的小嘴,這一吻有著美酒的香氣和憋了一整天的念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熾熱和纏綿。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婚床。
紅燭搖曳,衣衫漸落。他輕柔的吻像羽毛一樣,輕輕地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又調皮地輕啄她的唇,舌尖如靈動的小魚般,歡快地與她嬉戲。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纖細的腰肢間摩挲,帶著似有似無的力道,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絲絲溫柔,感受著她在他懷中微微的顫抖。
蘇繡面色微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散發出迷人的紅暈。她的眼眸中透著一絲羞澀,彷彿春日裡初綻的蘇繡面色微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散發出迷人的紅暈。她的眼眸中透著一絲羞澀,彷彿春日裡初綻的花朵。
月上中天,紅帳輕搖,春意融融。歡聲笑語與嬌嗔輕喘此起彼伏,愛與欲水乳交融。他樂此不疲地探索,她從最初的嬌羞慢慢綻放,和他一同沉醉在這身心愉悅的美妙浪潮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傅沉硯將她汗溼的身體緊緊摟在懷中,如同抱著稀世珍寶,在她額間印下輕柔一吻。
“睡吧,傅太太。”他的聲音帶著飽饜後的慵懶與滿足。
蘇繡晚累極了,蜷縮在他懷裡,尋了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嘴角猶自帶著一絲淺淡而幸福的笑意。
窗外,東方既白,新的一天,也是他們人生新篇章的開始,正悄然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