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遺團寵:她是真千金》第一百零八章 雲譎波詭,破局立新(1)

作者:納蘭雅諾·5個月前

2028年7月,盛夏炎炎。

與“翰墨資本”的較量,並未如預期般迅速平息,反而呈現出更為複雜的態勢。對方似乎調整了策略,不再僅僅進行低層次的模仿和挖角,而是開始利用資本和媒體優勢,在輿論和行業標準層面發起攻勢。

他們先是資助了幾位所謂的“文化評論人”,在社交媒體和部分專業刊物上發表文章,含沙射影地批評某些非遺創新專案“過度商業化”、“丟失文化核心”、“迎合西方審美”,雖未首接點名,但其描述的案例與蘇家近期的幾個專案高度吻合,意圖在行業內抹黑蘇家的聲譽。同時,“翰墨資本”聯合幾家機構,試圖主導制定一套關於“非遺衍生品”的行業標準,其條款明顯傾向於規模化、快速複製的工業化生產模式,對蘇家堅持的手工精作、小批次高定製的模式構成潛在威脅。

面對這種更為隱蔽和深層的挑戰,蘇家的應對也需更加精準和深遠。

在傅沉硯位於傅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一場核心戰略會議正在進行。除了蘇家兄弟和周敘白,還邀請了兩位與蘇家交好、在文化界和法律界極具聲望的專家。

“輿論戰的關鍵在於掌握話語權。”傅沉硯指尖點著桌上那份載有批評文章的雜誌,眼神銳利,“我們不能被動辯解,而是要主動定義什麼是好的、有價值的非遺創新。”

周敘白調出資料分析:“根據輿情監測,公眾和真正的高階客戶對‘匠心’、‘獨特性’、‘文化故事’的認同度依然很高。‘翰墨’引導的論調,在特定圈層有影響,但並未形成主流。建議我們聯合有公信力的媒體和文化學者,發起一系列深度對話和專題報道,正面闡述蘇家的創新理念與實踐。”

蘇繡晚點頭贊同:“我同意。我們可以策劃一個‘守正與創新’的系列對談,邀請不同領域的大家,不首接回應攻擊,而是從更高維度探討非遺在當代的生存與發展之道。同時,‘晚照’工作室可以推出一個‘溯源’系列作品,每一件都深度挖掘一個傳統紋樣或技藝的由來與演變,並用最當代的設計語言呈現,用作品本身說話。”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用文化和作品的力量進行回擊,是最符合蘇家氣質的方式。

針對行業標準的潛在威脅,蘇臨淵從專業角度提出了看法:“標準之爭,本質是路徑之爭。他們想用工業化的尺子來衡量手工藝術,這本身就不合理。我們應該聯合那些堅持傳統工藝精髓的工作室和傳承人,共同發聲,強調非遺的‘活態’傳承特性,反對一刀切的標準化。”

蘇玉衡補充道:“我們可以在法律層面,推動對‘手工製作’、‘限量定製’等概念的認證和保護,為我們的模式建立護城河。”

與此同時,蘇家內部的“修煉”也在加速。葉星瀾主導的“數字非遺”概念釋出了首個成果——一個基於區塊鏈技術的數字紋樣藝術品平臺。每一件上線的數字紋樣,都對應著唯一的、經過認證的實物雕版或刺繡原件,並記錄了其創作故事和工藝細節。這不僅是對抗仿冒的有力武器,更是將傳統技藝帶入元宇宙時代的大膽嘗試,引發了科技與藝術圈的廣泛關注,巧妙地轉移了輿論焦點。

蘇清晏則與千雪家族深化合作,在“清茗軒”舉辦了一場極高規格的“唐宋茶器與當代茶空間”展覽,展出了大量珍貴古器與現代創新茶具,並舉辦了相關學術研討會。此舉不僅鞏固了“清茗軒”在茶文化領域的權威地位,也用紮實的學術和美學底蘊,回應了那些關於“丟失核心”的質疑。

在一次次家庭聚會和遠端溝通中,蘇家成員的資訊和行動被高度協同。傅沉硯和周敘白負責構建頂層的商業與法律防禦體系;蘇繡晚和蘇臨淵主導文化話語權的爭奪;蘇墨痕、蘇玉衡、蘇清晏、蘇雲辭等人則分別在各自領域深耕,用更卓越的作品和更深入的行業實踐來鞏固陣地;葉星瀾則充當了創新的先鋒,用科技賦能傳統,開闢新賽道。

這一系列組合拳下來,“翰墨資本”感受到的壓力倍增。他們發現,蘇家並非他們想象中那種可以輕易用資本碾壓的傳統手工作坊,而是一個根脈深厚、反應敏捷、且能調動龐大社會文化資源的“智慧生命體”。

夜晚,蘇繡晚和傅沉硯再次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

“局面似乎開始扭轉了。”蘇繡晚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輕聲道。

“嗯,”傅沉硯攬住她,“他們低估了我們的韌性,也低估了‘文化’這兩個字本身的力量。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商戰,是一場關於價值和話語權的爭奪。而我們,必須贏。”

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雲譎波詭之中,蘇家這艘大船,正憑藉其深厚的底蘊和全體船員的同舟共濟,穩穩地破開迷霧,尋找著屬於自己的航道,並試圖為整個行業,樹立一個新的標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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