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遺團寵:她是真千金》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二新章,各展鋒芒(1)

作者:納蘭雅諾·5個月前

2042年9月15日,大二上學期,秋意初顯。

北國的秋日來得更早一些,未名湖畔的銀杏葉邊緣己泛起淺淺的金黃。傅懷瑾(安安)正式成為了大二的學長,課程表上出現了更多專業方向的選擇和更深度的研討課。他選修了《文獻學理論與方法》《中國古代社會經濟史專題》,並繼續跟隨導師進行敦煌遺書的相關研究,同時,與林薇合作的“數字人文”專案也有了新的進展——他們計劃將之前的研究成果整理成一篇正式的學術論文。

此刻,他正坐在P大古籍修復室的高階工作間裡,面前攤開的並非泛黃古籍,而是一份需要他獨立完成的、關於某批新入藏明代地方誌的初步評估報告。他戴著白手套,小心地翻動紙頁,觀察紙張質地、墨跡、印章,記錄下破損情況和修復建議。陽光透過高窗,在他專注的側臉上投下安靜的光影。大二的學業,要求他更加獨立,也給予了他更多承擔責任的機會。

與此同時,在T大資訊學院的實驗室裡,林薇也迎來了新的挑戰。她成功申請加入了一個由博士生主導的、關於“多模態知識圖譜構建”的前沿專案組。這個專案旨在將文字、影像、音訊等多種資訊源整合進統一的知識網路,與她和安安嘗試構建的“文化生態網路”理念不謀而合,但技術難度和規模都不可同日而語。她需要快速學習新的圖資料庫技術和更復雜的神經網路模型,常常在程式碼和論文中奮戰到深夜。

他們的聯絡依舊保持著那種高效而深刻的節奏。深夜,安安完成報告初稿,會收到林薇發來的、關於知識圖譜中實體對齊難題的求助;清晨,林薇除錯通宵跑出的模型結果,會看到安安分享的、某條有趣的地方誌記載。他們互相充當著對方的“外腦”和第一讀者,在各自攀登學術高峰的路上,遞送著最需要的工具和清水。

“山頂見”的群裡,大二生活的畫卷也各自鋪陳。

趙明軒發了一張他穿著印有校徽的作訓服、站在一架小型無人機前的照片,背景是廣闊的試驗場,配文:“正式進入‘飛控’核心課程!感覺離夢想又近了一大步!【奮鬥】”

孫哲分享了他入選北大一個精英本科生讀書會的訊息,會期圍繞“全球史視野下的物質文化研究”展開,他寫道:“與賢者遊,如沐春風。思接千載,視通萬里。”

南宮霖的動態則更加硬核,他首接分享了一個連結,是他作為共同作者之一,發表在某個頂級AI會議上的短文,關於一種新的元學習演算法在少量樣本場景下的應用,只附了兩個字:“見刊。”

群裡立刻被各種“膜拜大佬”、“給南宮少爺跪了”的表情包刷屏。

看著夥伴們在各自領域嶄露頭角,安安和林薇在為他們高興的同時,也感受到了無形的激勵。他們知道,這群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未來必將成為各自領域的翹楚。

週末,安安和林薇約在P大附近一家以安靜著稱的咖啡館,討論論文大綱。經過一年的磨合,他們的合作愈發嫻熟。

“引言部分,我覺得可以更突出我們這種方法論上的創新性,不僅僅是技術應用,更是一種研究正規化的嘗試。”林薇指著平板電腦上的文件說道。

安安點頭,用那支熟悉的鈦合金鋼筆在列印稿上做著標記:“我同意。在歷史背景部分,我會補充更多關於明清商事習慣法的內容,為‘標記’的存在提供更堅實的制度基礎。”

他們低聲交談,思維在歷史縱深與技術前沿之間流暢切換,偶爾為某個術語的精確表述或某個論點的展開順序進行短暫的爭論,最終總能達成共識。

討論間隙,林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看向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忽然輕聲說:“感覺大二……和大一真的很不一樣了。”

“嗯,”安安放下筆,也看向窗外,“要更主動地去尋找方向,承擔更多。但也正因為如此,每一點進步,都更讓人覺得踏實。”

林薇轉回頭,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還好,我們是一起的。”

安安迎著她的目光,唇角微揚,聲音溫和而堅定:“一首都會是。”

秋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溫暖地籠罩著他們。大二的篇章剛剛展開,學業更深,挑戰更大,前路也更加清晰。他們不再是剛剛踏入大學校園時略帶茫然的新生,而是逐漸找到了自己的學術座標和人生航向。各展鋒芒,卻又彼此照耀,在知識的海洋裡,他們是獨立的舟,亦是彼此最可靠的燈塔。未來的輪廓,在他們一次次的討論、一篇篇的文稿、一夜夜的奮戰中,正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觸手可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