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遺團寵:她是真千金》第七百四十章 歸國與萌芽 (蘇知理篇)(1)

作者:納蘭雅諾·5個月前

2049年5月25日,中國,國立地質大學

初夏的校園,梧桐葉己舒展成濃密的綠蔭,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通往地質宮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知理拖著行李箱,站在熟悉的系樓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與阿爾卑斯凜冽的山風截然不同,卻讓她感到一種踏實的心安。

為期兩個多月的歐洲地質聯合會青年學者交流專案己然結束。歸國的航班上,她整理了厚厚一疊野外記錄、實驗資料、同行評議意見以及最終彙報的簡報。腦海中不時回放著阿爾卑斯雪峰的壯麗、巖壁上清晰的構造形跡、木屋裡熱烈的學術討論,以及穆勒教授和康塔米娜教授在最終評價時對她“具備敏銳觀察力、紮實基本功和巨大科研潛力”的肯定。

“蘇知理?你回來了!”一個熟悉的、充滿活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她回頭,看到姚景傑(小杰)正快步走來,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工裝褲上還沾著些許灰塵,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似乎剛從哪裡考察回來,臉上洋溢著見到她的驚喜笑容。

“姚師兄。”蘇知理微微點頭,“剛下飛機不久。你這是……”

“哦,我剛從京郊一個元代遺址測繪回來,正好回學校交報告。”小杰走到她面前,目光明亮地打量了她一下,“感覺你……嗯,好像更……”他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更沉澱了,也黑了一點,阿爾卑斯的陽光看來很充足啊!”

蘇知理淺淺一笑:“野外考察,難免的。那邊紫外線確實強。”

“收穫肯定巨大吧?我看你之前在群裡發的那些山脈照片,真的太震撼了!”小杰語氣中充滿羨慕和好奇,“光是看照片,就能想象出那裡的地質現象該有多經典!”

“確實不虛此行。”蘇知理言簡意賅,但眼中閃爍著認同的光彩,“看到了很多教科書級別的剖面,也學到了很多新的研究思路和方法。”

“太好了!等你安頓下來,要是有空,能不能給我們……呃,至少給我,分享一下見聞?特別是那些古建築選址與當地地質環境的關係,我特別感興趣!”小杰撓了撓頭,眼神期待。

“可以,等專案總結報告整理完,有機會可以交流一下。”蘇知理沒有拒絕。她意識到,小杰這種將地質背景與古建築保護實踐相結合的視角,確實是她之前純理論研究中相對忽略的,或許能帶來新的啟發。

“那就說定了!”小杰高興地說,“對了,你這大箱小箱的,要不要我幫你搬回宿舍?”

“謝謝,不用了,不是很重。”蘇知理婉拒道,“我先把一些資料送到實驗室。”

“那好,你先忙!回頭聯絡!”小杰揮揮手,步伐輕快地離開了。

蘇知理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個充滿熱情和行動力的師兄,似乎總能給平靜的校園生活帶來一絲鮮活的氣息。

2049年6月10日,蘇家老宅家庭聚會

回國後的第一次大型家庭聚會,蘇知理自然成了焦點之一。長輩和兄弟姐妹們都想聽聽她在歐洲的見聞。

“……所以,透過對榴輝巖中多矽白雲母的矽含量壓力計和石榴子石-黑雲母溫度計的聯合應用,我們團隊重構的那片岩體,揭示了一個比以前認知更快速的折返過程,這可能對理解阿爾卑斯造山帶晚期的構造剝蝕機制提供了新的約束……”蘇知理用盡量通俗的語言,向圍坐在一起的家人介紹著她研究的一小部分成果。

堂兄蘇懷瑾(康康)聽得格外認真,不時提問:“理理,你們這種精細的P-T-t軌跡研究,對我們判斷古建築地基下伏巖體的長期穩定性,有沒有借鑑意義?比如,經歷過快速隆升和強烈構造運動的巖體,其節理髮育、風化速率是不是會有所不同?”

“理論上是有很強關聯的,”蘇知理肯定地回答,“快速折返的巖體,往往內部儲存了較高的應變能,卸荷節理可能更發育,後期風化剝蝕的敏感性也可能更高。康康哥,你們在古建選址和地基評估時,如果能結合區域地質圖和相關的構造演化史,或許能提前識別出一些潛在的岩土工程問題。”

蘇懷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以後我們‘薪傳古建’得多和你這位礦物學與構造地質學專家合作了。”

弟弟蘇知珩(珩珩)則對阿爾卑斯的冰川地貌更感興趣:“姐,你們真的走到冰川下面去了嗎?冰磧物裡的石頭是不是特別多樣?”

“接近了冰川前沿,採集了一些冰磧物樣本。成分確實很複雜,包含了冰川搬運路徑上剝蝕下來的各種岩石,就像一本混雜的、記錄流域內巖性分佈的日記。”蘇知理耐心解答。

姑父傅沉硯難得地開口,語氣帶著讚許:“理理這次出去,不僅是學術上進步,眼界和談吐也更沉穩了,很好。”

姑姑蘇繡晚溫柔地看著她:“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看著是瘦了些,但精神頭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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