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遺團寵:她是真千金》第七百五十九章 新樂府初鳴,聲動四方 (上)(1)

作者:納蘭雅諾·3個月前

2051年6月6日,晚。

華燈初上,位於城市文化核心區的“新樂府”音樂廳外,己是人頭攢動。不同於傳統古典音樂會的莊重肅穆,今晚的氣氛帶著一種新鮮的、混合著期待與好奇的躁動。手持門票的觀眾年齡層跨度極大,有衣著典雅、銀髮矍鑠的老者,有時尚新潮、目光敏銳的年輕人,也有不少看起來像是音樂院校的學生,他們低聲交談著,目光不時掃過音樂廳外牆懸掛的巨幅海報——【新樂府計劃·年度重點呈現:《新八音》實驗性多媒體音樂會——蘇樂心 & 衛朵】。海報設計極具衝擊力,將古老的樂器紋樣與充滿未來感的電子波形圖巧妙融合,正契合了這場音樂會的主題。

後臺,獨立休息室內。

蘇樂心輕輕調整著領結,他身上是一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面料帶著細微的暗紋,既不失莊重,又透著一股年輕的銳氣。衛朵則身著一襲月白與黛青漸染的改良旗袍裙,裙襬處繡著若隱若現的雲水紋,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既有東方韻致,又不失演奏者所需的利落。她正小心地將蘇繡晚贈予的那枚安神香囊系在隨身的小提琴盒內側。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戰將至前的寂靜,只有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可聞。

“緊張嗎?”蘇樂心走到她身邊,聲音比平時低沉些許。

衛朵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努力想扯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卻發現嘴角有些僵硬:“有一點……比任何一次比賽、任何一次考核都緊張。”她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琴盒冰涼的金屬搭扣,“臺下坐著的不只是普通觀眾,還有‘新樂府’請來的樂評人、業內前輩,還有……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姑姑姑父他們……”

蘇樂心握住她微涼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細微的顫抖,也清楚自己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臟並不比她平靜多少。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演出,這是他們多年來音樂探索的一次總呈現,是向世界宣告他們音樂理唸的第一次正式發聲,更是承載著家族期望與自身夢想的關鍵一役。

“記得我們說過的話嗎?”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目光沉靜而有力,“把想說的故事,用我們的音樂,講給大家聽。其他的,不想。”

他的鎮定似乎透過交握的手傳遞了過去。衛朵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一如既往的、對音樂的篤定和執著,心中的慌亂奇異地平復了些許。她重重點頭:“嗯。講故事。”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後被推開一條縫。蘇雲辭和宋清商探進身來。

“爸,媽。”蘇樂心連忙招呼。

宋清商快步走進來,先是仔細端詳了一下兒子的衣著和精神狀態,又拉過衛朵的手,輕輕拍了拍:“臉色有點白,別怕,就當是在家裡練習。你們準備的,比你們想象的要好得多。”

蘇雲辭則顯得輕鬆許多,他笑著晃了晃手裡的一個小型保溫杯:“你媽非要煮的參茶,提神醒腦。上臺前抿一口就行,別喝多。”他目光掃過放在一旁、裝著爺爺那支紫竹洞簫的木盒,眼神溫和,“老爺子剛才還打電話來問呢,他們己經入場坐好了,讓你倆放心,穩著來。”

父母的到來,像一陣和煦的風,吹散了休息室裡最後一絲凝滯的緊張。蘇樂心和衛朵相視一笑,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重新凝聚起來的勇氣。

“放心吧,爸,媽,我們準備好了。”蘇樂心語氣堅定。

時間臨近,工作人員前來提醒準備入場。蘇樂心和衛朵最後檢查了一遍各自的樂器、裝置和演出服,深吸一口氣,並肩走向通往舞臺的側幕。

厚重的帷幕尚未拉開,臺下傳來的嗡嗡人聲像是遙遠的潮汐。從幕布的縫隙間,他們能看到觀眾席己經基本坐滿。前排中央,那片區域格外醒目——蘇瀚宸穿著一身筆挺的香雲紗褂子,精神奕奕,溫雅蘭身著墨綠色繡玉蘭旗袍,優雅端莊,兩人身邊,是蘇家龐大的親友團。

蘇臨淵和秦嶼墨帶著兒媳李悅(蘇懷瑾的妻子,康康己於2047年與學姐李悅結婚)安靜地坐著,蘇懷瑾(康康)似乎正在低聲對妻子李悅介紹著什麼;蘇墨痕和葉星瀾身邊坐著女兒蘇念汐和女婿陳昊(汐汐與陳昊2049年結婚),葉星瀾懷裡還抱著他們剛滿半歲的外孫蘇念瑾(2050年10月出生),小傢伙似乎被音樂廳的氛圍感染,不哭不鬧,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張望;蘇清晏和千雪剛從日內瓦回來不久(兒子蘇懷茗與小雨在日內瓦進行可持續農業交流訪問),風塵僕僕卻滿面笑容;蘇玉衡和陸星辰也在場,雖然大女兒蘇知理遠在蘇黎世攻讀地質學博士未能趕來,但小兒子蘇知珩(珩珩)陪在身旁;蘇雲辭和宋清商還有小女兒蘇樂瑤自然坐在最靠近舞臺的位置,眼神里滿是鼓勵;傅沉硯和蘇繡晚帶著兒子傅懷瑾(安安)(P大古典文獻學博士)及其妻子林薇(任職於臨淵尖端技術研究院),女兒傅懷瑜(寧寧)及其丈夫周嶼恆(恆恆,兩人於2050年領證結婚)也悉數到場;林溪和周敘白帶著女兒周嶼昕(昕昕)坐在稍後一些的位置,林溪手裡還捏著個小巧的加油棒。

這幾乎是一場小型的家族聚會,只是地點換成了莊嚴的音樂廳。他們每個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尚未開啟的舞臺,那無聲的支援匯成一股強大的暖流,穿透帷幕,包裹住即將登臺的兩人。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介紹著“新樂府”計劃的宗旨和今晚的演出者。

蘇樂心閉上眼,最後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絲·韌》開篇那幾個由衛朵小提琴拉出的、如同春蠶吐絲般纖細卻堅韌的音符。他摸了摸西裝內襯口袋裡,那裡放著衛朵多年前送他的一枚書籤,上面是她手繪的五線譜和小提琴。然後,他睜開眼,看向身旁同樣閉目凝神的衛朵。

“朵朵,”他輕聲說,“到我們了。”

衛朵睜開眼,眸中最後一絲緊張己被沉靜的鋒芒取代。她拿起心愛的小提琴,檢查了一下弓毛的鬆緊,對蘇樂心點了點頭。

帷幕,在如潮的掌聲中,緩緩向兩側拉開。

追光燈驟然亮起,精準地打在舞臺中央。一側是蘇樂心的“控制檯”——電腦、MIDI鍵盤、各種控制器和音效裝置,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充滿科技感;另一側,衛朵手持小提琴,靜靜站立,月白的旗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古典而優雅。兩人之間,彷彿隔著一道時空的河流,卻又被無形的音樂紐帶緊緊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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