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果是bred,按照之前他和你的相處模式來看,他對於胡任秋的感情……極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把他當做玩具而已。”
而且他並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所作所為,胡任秋很有可能知道這一點,當這個男人卻始終沒有因為這一點發怒,反而在這種時候依舊在拼命的替白青君去隱瞞真相。
江洵也想到了這一點,他低笑一聲,可那笑明顯不帶著溫度,“不得不說,白青君訓狗的手段還是了得的。”
“叔叔被害死了,自己也快要步叔叔的後塵,這種危險的情況下,他依舊在替他遮掩……”說到這裡,他便不再說下去了,只是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一言不發起來。
沿海公路的彎一個接著一個,霓虹燈的光影在車窗上流淌著,宋野分神撇了身側的江洵一眼。青年的姿勢已經許久沒變了,依舊怔怔的望著那漆黑的海面,側臉偶爾被路燈照亮,卻又在離開時瞬間墜入一片黑暗。
“你在想什麼?”宋野打破了這片寂靜。
“我在想,那個蠢蛋一個人呆在醫院裡,會不會被人盯上?”江洵的聲音輕的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把所有人都支開了,無論是記者還是白青君的經紀人,都已經被他給支開了,病房裡只有他一個人,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是一個極為完美的行兇地點。”
“如果我是背後的那個人,我不僅會在這裡行兇,我還會直接把這件事嫁禍給白青君。”
剛被挑起的話題瞬間被壓了下去,宋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來是想稱讚江洵的推斷有道理,二來又感覺這事情發展真是有些不對勁。
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那胡任秋……今天晚上豈不是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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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大地早已經步入春日,但身處北方的l省依舊是一片冰天雪地。
大東北地價雖然不能說是寸土寸金,可一棟四合院的價格也足以讓一些人望塵莫及。陳老爺子開了電視機,隨便調了個新聞頻道,打算一邊聽著新聞聯播,一邊把學生的論文給改了。桌子上的茶壺突突冒著熱氣,屋內茶香四溢,光是聞著就讓人感覺到心裡舒坦。
陳之行如今已經是七十歲高齡了,按理來說老教授到這個年紀就不會再帶學生,馬上就要退休。可作為AI工程技術專業的領軍人物,他此生的願望就是再多帶出幾個學生,能做出更有成就的東西,把國外那些人通通踩到腳底下。
但儘管是這麼有聲望的老教授,在面對自己的學生時,依舊是手足無措,彷彿像一個新兵蛋子一樣,照樣要經受學生論文的嚴刑拷打。
看著那通篇牛頭不對馬嘴的論據,陳之行老爺子的臉逐漸也變得和桌上的開水壺一樣了。
他沉默著,一目十行的看下去,手指都漸漸開始顫抖起來。
看完這一頁過後,他生無可戀的放下論文冊,端起桌上的茶杯,一種極為豪邁的姿勢一飲而盡,這才壓下了心中那股火氣。
在他對面,忙完局裡所有的事,開始閒下來北上來照顧老師的顧長青便有些戰戰兢兢起來。他也強裝鎮定的喝了一口茶水,便毫不猶豫地聽見那老師衝著自己吐槽起來。
“現在的學生質量真差啊……”那語氣中滿是嫌棄,“他們到底是怎麼考上博士生的?這論文壓根就沒有什麼新的東西,全都是一些前人用過的,那都是已經被研究透了的,還有什麼好寫的?”
“而且,有些人連論文的格式都錯了,還有我老頭子一個一個幫他們改,這不是要我老命?”
顧長青很想說……雖然那些孩子是博士生,可現在這個行情要拿出新的東西真的很難。但此番言論明顯是在替他們辯解,說不定自己也會被這老師拿出來批判一通。己方權衡之下,顧長青最終還是打算閉嘴,靜靜的聽他吐槽。
陳之行絮絮叨叨,最終還是想起了自己成績最好的學生,不由得感嘆起來:“果然,還是照陽那一屆最好了,壓根就不用我多操心,實驗課題啊什麼的都是自己搞,我只要提供一個指導作用就行了……哪像是現在,所有東西都要手把手的教,遲早把我這老骨頭給累斷了。”
顧長青連忙稱是,“老江那一屆自然是厲害的,重明都是他們搞出來的,那個時候國內外哪有這樣的Ai啊,那壓根就是開闢了一條新路。”
“那是我的學生!”陳之行驕傲了。
“是是是,您的學生。”顧長青連忙附和。
一通彩虹屁吹完,陳之行總算是舒坦了,他和顏悅色的又給顧長青倒上了一杯茶,關切的問道:“你這一趟跑到l省來,又是做什麼?”
顧長青有些心虛,他對著陳之行呲牙一笑。
”。用一明重借想我,老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