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幾個意識還算清醒的受害人做了口供,可以得出結論,他們是同一時間進入的村子,可我們查到當年的報警記錄,那些時間和口供上出入很大。”
“所以,在查途徑的時候,也要去查……為什麼是同一時間被抓,他們家人的報警間隔卻那麼大。”
簡單的對接下來的任務做出部署,這個白雀曾經的工作地點就是蓮城的臨市,兩個市的公安局關係一直不錯,此刻調查工作交給他們自然是最好的,連申請資料都用不了多長時間。
宋野說完話,辦公室就安靜下來了,隊長不抬頭,兩個副隊長就這麼瞪著宋野的後腦勺,直到那人楞楞的抬起頭,疑惑道:“你們怎麼還沒走?”
呂先清搖搖頭,舉手,“我還有問題。”
“問。”
“那個白青君,不需要查麼?”
要說白雀他們可能不認識,可白青君這個名字,這些年可謂是風光無限,就算是不追星的人,或許在日常生活中也看過了他的電影,在街頭的大屏廣告上看過他那張帥臉。
呂先清可不會覺得宋野是故意略過了這個名字,宋野一定是在這個案件轉接過來前就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刻意避開他。
宋野的眸中閃過一抹暗色。
白青君,他肯定是要查的,可現在對方和江洵還處於合作期,知道這個計劃的人不超過五個,算是被嚴格保密看,對白青君的調查工作自然不能放著兩個不知情的副隊來。
何況,若是這個名字真的扯到了案件裡重要的節點,上頭的人只會比他更急。
想到這,他乾淨利落的一點頭,“查,不過他的戶籍並不在我們這,而是在江城,這個人得江城那邊自己查。”
“況且對方是公眾人物,要顧及對方的工作狀況,這也不能明著來,要私下和他接洽,這事不適合我們來做。”
這理由還算是說得過去,呂先清眼中帶著的那點狐疑褪去了一些,雷伊行也點了點頭,這事就算是翻篇了。
既然所有的工作都已經分配下去了,自然不可能去推辭。最近蓮城並不太平,各個部門都缺人,就算兩個副隊已經加班了許久,馬上就要徘徊在猝死的邊緣了,依舊得想辦法把事兒給做了。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宋野本來還算輕鬆的表情頓時陰沈下來,他皺著眉捏起桌上的筆錄,看著那個叫白雀的女人瘋癲的話語,腦子裡忽然就蹦出了一段記憶。
那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早到他還是沒有一點話語權的學生,只能跟著顧長青四處跑現場積累經驗。
那個時候他也負責給現場的目擊者做筆錄,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當年……他或許見過這個人。
那是一場很奇怪的車禍,凌晨三點,兩輛車在公路上相撞,周圍沒有其他的車輛,警局接到報案的時候宋野剛好值夜班,帶著人急匆匆到了現場,卻見撞車的雙方情緒不見一點激動。
其中一個女人穿著一身職業裝,臉上架著黑框眼鏡,她看見警察來了,第一反應並不是推卸責任,我是一股腦的把所有的問題往自己身上攬,錢要快點賠完錢了事兒。
那個時候的光線不好,再加上雙方都同意協商解決,這件事很快就解決了,那個做了筆錄的女人付完錢便開車駛向了高速路口。
終歸是有人脾氣好的,所以當時他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有多麼的怪,想著可能對方只是想早一點回去休息罷了。可現在再次看見這個白雀,那一張藏在黑框眼鏡下的臉,竟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和現在那一張滿是血液和泥土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那個時候……他二十三歲,正好是五年前。
而白雀……卻是在十幾年前失蹤的。
如果那個時候他看到的人是白雀,那……那個出現在高速公路上的白雀,究竟是誰?
難不成,也是那些人的傀儡之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