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瑞兒臉色一變,看了一眼她身上乾爽的衣服和只出了些汗的額頭,有些驚疑不定。看向另外兩個人,她們也滿是疑惑。
林宥舉手,“徐稚愛同學不知道去哪了。”
老師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疑惑道,“不見了?”
大家聲音小聲討論起來,一時無人在意還站在門口的車春愛。鄭瑞兒想到什麼,面色頓時難看下來,她看向緊皺著眉頭的李擇憲,心中的警報聲響起。
“稚愛會不會在洗手間啊,剛剛我們去刷牙,結果洗手間維修。”一個女生遲疑道,林宥皺皺眉,覺得有些奇怪,“維修?”
李擇憲站起身,“我去看看。”
稚愛今天不舒服,說不準在洗手間昏倒了,但因為維修沒人發現。老師沒敢攔他,自然也沒攔緊跟著李擇憲出去的林宥。
李擇憲無視門口明黃色的警告牌,推門走了進去,洗手間一地的水。他眉頭緊皺,目光望去最後一個隔間,門口被繩子綁住了。
李擇憲瞳孔驟縮。
林宥越過他,上前捶了捶門,著急道,“徐稚愛!你在裡面嗎?”
然而裡面沒動靜,李擇憲走上前,好在繩子打的是活結,他迅速解開,推開門。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裡面的情景還是令兩人呼吸一窒。
徐稚愛坐在馬桶蓋上,頭倚著隔板,昏迷不醒。水打溼了她的頭髮和衣服,整個人毫無血色,狼狽不堪。
李擇憲蹲下身,搖晃她的身子,“稚愛,醒醒。”
人沒有清醒的跡象,李擇憲彎腰將她抱起,怕她被記曠課,還順便吩咐林宥道,“我帶她去醫務室,你跟老師說一下。”
“好。”林宥緊張地目送兩人離開,而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繩子、角落歪倒的水桶,滿地的水漬,還有什麼不明白。
林宥眉頭緊皺,攥緊拳頭捶了一下門口。
——
醫務室,校醫見有人抱著個昏迷的學生上門,頓時緊張得站了起來,“這是怎麼了?”
“她生理期,被人潑了冷水。”李擇憲把徐稚愛放在床上,“有沒有乾淨的衣服?”
“有的。”校醫拿來病號服,李擇憲出門避嫌,等校醫說換好了才走進來。
“量了一下體溫,有點低,晚上可能會發燒。”校醫放好體溫計,“我給她開服藥,預防感冒。”
李擇憲摸了摸徐稚愛的額頭,“那為什麼一直沒醒?”
“可能是痛經導致的,我去拿止痛藥。”
李擇憲坐在床邊,握住徐稚愛冷冰冰的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然而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躺在床上,宛若琉璃一般,毫無生氣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李擇憲站起身,走到一旁撥通了電話,“查一下三樓午休時候洗手間門口的監控,看看是誰放的維修警示牌,知道後告訴我。”
他目光漸深,閃過一絲陰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