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愛扭頭過來看他,忍俊不禁,“你好幼稚。”
沒反駁,李擇憲把頭搭在她肩窩,聲音很悶,“稚愛,如果我把手放進去,說我愛你,然後安然無恙,你會開心嗎?”
徐稚愛像哄小孩的語氣,“肯定開心啊。”
“那如果說我不愛你,結果也沒事呢?”李擇憲問完後莫名變得緊張起來,他害怕看到徐稚愛無所謂的反應。
自從談戀愛後,李擇憲時常感到患得患失。因為稚愛總是處變不驚,沒什麼事情能撥動她的情緒,她哪怕看到他在和陌生女性說話,也不會表露出不適。可李擇憲想看到她為自己吃醋生氣的樣子。
徐稚愛認真想了想,“我可能會慶幸你說了真話,因為我害怕你受傷。”
李擇憲楞了楞,出人意料的回答,但似乎沒有別的答案比起這個更讓人心動了,他默默抱緊她,小聲呢喃,“稚愛……”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真理之口並沒有咬斷徐稚愛的手,因為現實中它只是一塊裝飾品。到了晚上,她要離開了,李擇憲讓她在客廳等一下,他回房間拿自己之前買的一直想要送給她的首飾品。
上次李擇明給的黑色長柄傘,徐稚愛這次也帶了過來,想著今天還回去。結果她剛把傘給傭人拜託她轉交,就碰見了李擇明下班回來。
他目光停留在傘上一會,又挪到徐稚愛身上,“晚上好。”
徐稚愛楞了楞,“晚上好。”
他隨口囑咐傭人,“傘放我車上。”
“是,少爺。”傭人離開了。
會客廳只剩他和徐稚愛,李擇明關心問道,“是下週去倫敦嗎?”
徐稚愛點點頭,“是的。”顯而易見她有點侷促,說完後還看了一眼樓上,似乎在等李擇憲回來。
李擇明突然問道,“你不喜歡我送的那條手鍊嗎?你來了幾次,但我沒見你戴過。”他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在這種時候聊起兩人才知道的事情,卻是一副朋友之間閒談的模樣。
徐稚愛垂眸,溫聲解釋道,“太貴重了,所以我沒捨得戴。”
“再怎麼貴重,它本質上也只是一條手鍊而已。”
“我……”徐稚愛話沒說完,李擇憲下來了,她立刻止住了話頭,轉身笑著看向他弟弟,“你來了。”
“你們剛剛聊什麼?”李擇憲問道,畢竟在他看來徐稚愛和他哥應該只見過兩次面,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
徐稚愛轉過來看向李擇明,眼裡流露出為難,似乎在請求他什麼都不要說。兩人其實明明沒什麼,被她這樣一看又好像有什麼了,一些很微妙的背德感。
李擇明笑笑,“沒說什麼,你們聊,我上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