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徐稚愛再次沈沈睡著了。
李擇憲一下一下拍著她後背,嘴唇漸漸抿緊。
——
“這件不要,顏色太輕佻了。”
“這個袖子你們設計師怎麼想的?”
“鞋子也換一批。”
隨著陳潤珍臉色越來越難看,負責服飾的造型師也變得誠惶誠恐起來。面對服務者,陳潤珍除了自家的傭人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好臉色,尤其是對方好像因為自己經常喊她們上門,做事越來越不上心了。
徐稚愛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翻看著她們提供的平板,上面匯入了禮服的樣式和模特上身圖,以及提供的飾品方案。
造型師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沒有表態的徐稚愛,低下頭,“夫人,今年初春的新品合適這位小姐的我們都拿過來了。既然沒有您滿意的,我們可以去別的品牌借調,您看可以嗎?”
她解釋並提供方案,畢竟現在只剩下這位小姐沒有選好。其實送來的禮服都很不錯,只是李夫人一丁點不滿意的地方也不能容忍,但衣服又不是她設計的。
造型師暗暗嘆氣。
陳潤珍一言不發。
既然她都說這些衣服“不好看”,徐稚愛自然不會唱反調,只是提議道,“伯母,週年慶典晚上七點開始,現在再讓她們送新的來估計也來不及了。之前我和擇憲出門買了兩套禮服,您要不看看合不合適?”
陳潤珍手撐著額頭,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地喊傭人送下來。巧的是,在造型師的推薦下,徐稚愛最終穿上了那天李擇憲給她求婚的白色綢緞禮服。
但頭髮需要再另外燙一下,妝容也得根據風格重新調整。項鍊選擇了三層疊戴的珍珠飾品,耳釘和手腕上也互相呼應。高跟鞋穿上,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了。
徐稚愛坐電梯下樓,走到會客廳卻迎面對上李擇明看過來的視線。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的,剛剛還在和李哉民說話,聽到有規律的高跟鞋的聲音便看了過來,他頓了頓,“稚愛,下午好。”
有媒體拍照,需要一起到場,所以李擇明提前過來會合。
河東允站旁邊鞠躬。
徐稚愛垂眸,點了點頭。
李擇憲原本單獨坐在沙發上,見狀起身走近,他牽起徐稚愛的手,擋住了李擇明的視線,“我們先下去吧。”
李擇憲今晚穿得很簡單,百搭的淺灰色西裝,選了一條經典不會出錯的深灰色領帶。避免單調,用了藍寶石領帶夾做了點綴。同時為了遮擋額頭的疤,髮型師沒有把他的劉海梳上去。
他帶著徐稚愛離開了。
李擇明默不作聲收回目光,扶起李哉民,河東允見狀連忙搭了把手。
李哉民和陳潤珍一車,李擇明和河東允一車,李擇憲和徐稚愛一車,前後分別一輛安保的車子。
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燈漸漸亮起。
月明是旭日生活旗下的國寶級酒店,整體建築融合了傳統與現代元素。繞至酒店內部會路過一座雕塑公園,在通道的盡頭,能看到傳統韓式建築風格的迎賓館。
迎賓館的大門是典型的韓式建築,青瓦飛簷、木質結構。裡面還設有專門的外賓接待區,見證了許多重大歷史事件的發生。
穿著黑西服戴著耳麥和白手套的安保已經就位,豪車一輛輛停泊,他們上前開車門,引導著,鞠躬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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