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武翻開第一頁，眉頭就擰了起來。
“品牌低齡化困局？”
他念出標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
陳陽沒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程武繼續往下翻。
第二頁是一組資料，QQ活躍使用者年齡分佈圖，十八歲以下使用者佔比超過西成，三十歲以上使用者佔比不到兩成。
旁邊標註了一行字：企業級使用者對QQ的認知，學生聊天工具，上不了檯面。
程武的翻頁速度慢了下來。
商務總監湊過來瞟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陳導，這資料……”
“公開的。”陳陽放下茶杯。“你們財報裡的，我只是換了個呈現方式。”
程武沒抬頭，繼續翻。
第三頁的標題更扎心，《QQ vs MSN：白領市場的全面潰敗》。
裡面列了三組對比：世界五百強企業內部通訊工具選擇率，MSN佔七成，QQ不到一成；金融、法律、諮詢三大高階行業QQ使用率，低於百分之五。
結論只有一句話：QQ使用者量全球第一，但在主流商務人群心智中，它依然是一個“玩具”。
程武把文件放在桌上，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陳導，你這份東西，比我們內部的品牌調研報告還狠。”
“不是狠，是實話。”陳陽身子微微前傾。“程總，QQ不缺使用者，缺的是一個讓主流社會重新認識它的契機。”
“什麼契機？”
“央視黃金檔。”
陳陽豎起一根手指。
“全華夏最權威的平臺，給QQ做一次國家級的品牌背書。”
“節目的藝人可以做產品宣傳。而且節目在央視綜藝頻道黃金檔每週播一次，每次覆蓋幾千萬觀眾。”
“觀眾看到什麼？看到鄧抄、王保強、李辰這些明星都在用QQ辦公、用QQ群協作。”
“他們會怎麼想？QQ不只是小孩子聊天的，連央視的人都在用。”
程武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心動了，但嘴上沒松。
“道理我聽明白了。但說實話，陳導，你太年輕了，而節目沒有任何先例。我們把幾千萬砸進去，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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