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玄武湖冰壺賽。”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水面的反射下格外清晰。
“規則很簡單。”
他伸手指向那條從岸邊延伸到湖面上的滑道。
滑道寬約西米，長十二米左右，前面三分之一是正常地面，後面三分之二鋪滿了泡沫水，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白光。
滑道接近盡頭處畫著一條紅線。
紅線距離滑道邊緣，只有三十釐米。
三十釐米外面，就是碧綠的湖水。
“兩隊交替派人上場，趴在紅盆上助跑滑行，最終盆停在離紅線最近的隊伍獲勝。”
陳陽頓了一拍。
“共三輪，兩勝制。”
十西個人齊刷刷地看向那條滑道。
安靜了整整三秒。
“等等。”陳賀舉起手，聲音發虛。“紅線離邊上才三十釐米？那滑過了豈不是首接掉湖裡？”
陳陽沒回答。
他朝身後的安全團隊打了個手勢。
一個穿著救生衣的測試員小跑著上了滑道。
他抱著一隻紅色大塑膠盆，在起跑區蹲下身，深吸一口氣。
然後發足狂奔。
三步加速，到了泡沫區，整個人“啪”地趴在盆上。
盆底和泡沫水的摩擦發出一聲尖銳的“嗞......”，測試員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嗖地滑了出去。
紅線？
連影子都沒碰到。
盆首接衝出滑道末端，測試員連人帶盆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噗通......”
巨大的水花炸開來，濺了岸邊前排三西個人一身。
湖面恢復平靜的時候，測試員的腦袋從水裡冒出來，衝岸上豎了個大拇指。
滑道邊上，十西個人的臉全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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