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莫豔琳再次喊停。
“沈滕，聲音大一點，麥克風收不進去。”
沈滕從耳機下面露出一隻眼睛，看著調音臺方向。
“我這輩子就沒在這麼安靜的地方唱過歌。”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話劇臺上念臺詞我隨便來，唱歌真不行，你讓我給觀眾念一段相聲行不行。”
棚外又是一片笑聲。
陳賀喊了一嗓子。
“藤哥，主打一個真實，跑調也是特色！”
沈滕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閉嘴，你剛才漏氣的事我還沒說呢。”
磕磕絆絆錄了西遍，沈滕總算交出了一版勉強能用的。
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紅的。
“我這段你們後期使勁修，別客氣。”
最後一個，baby。
她站在棚門口，手裡的歌詞單己經被攥出了褶子。
“我……我可以最後唱嗎？”
“小影，該你了。”陳陽衝她點了點頭，語氣溫和，“放心，大家都這樣，你就正常唱。”
baby小步挪進棚裡，站在話筒前，肩膀縮著。
前奏響起。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緊張，氣息不穩，句尾打了個顫。
第一遍沒過。
第二遍還是不行。
她從耳機裡聽到自己的聲音，臉紅到了脖子根。
“對不起，我再來一次……”
錄音工程師看了莫豔琳一眼。
棚外的氣氛也有點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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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後[暗戀]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CtA/ioEX/ioEX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