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初見月琉璃時的評價，後面這個評價改為了...瘋狂的強盜。
墨天梟對於凰妙音的話非常不認可，“前輩，資質平庸，沒有血脈，沒有天賦，沒有氣運，沒有背景，如何逆天改命？如何能戰勝那些一出生便抵達終點的人？”
凰妙音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輕蔑，似乎在嘲笑他沒有見過世面。
“修行一道何來終點，你現在還太年輕，等你以後遇到那樣的人就知道了。”
應該早就己經遇到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己，當然也許可能是不願想起平庸但瘋狂時期的那個她。
“是這樣嗎？”
墨天梟笑著撓撓頭，也不和凰妙音爭論，人家活了不知道多久，經歷得自然比他多太多。
再一個，他也不是不相信，畢竟人類世界有一句話，叫人勝定天。
雖然少見，但不能否認這種情況一首存在。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暫時無法離開，墨天梟也只能這樣打發時間。
至於你說修煉？那是他這個年紀該思考的事情嗎？
興許是越來越熟悉的緣故，墨天梟說話也越來越輕鬆，話題逐漸變得抽象。
對此，凰妙音開始保持沉默，不再理會他，讓其自言自語。
墨天梟覺得沒意思，也不再煩凰妙音，便開始在天妖鳳祖地中到處閒逛，看著這些石像，一時間有些好奇。
“前輩，這些石像的主人都和您一樣還活著嗎？”
這些可都是神獸級別的，曾經至少是大帝強者，如果都還活著，那他們都在哪呢？
玄黃界之外的世界又是什麼樣子？
更強大的世界，還是和玄黃界一樣的無數個其他世界。
“不知道。”
凰妙音也掃了一眼這些石像，這裡面能和她比肩的沒幾個，最老的那幾個也不知道死沒死。
“除了我是石像的第一任主人，其餘石像應該早就不知道是第幾任了。”
“這次之後，這石像也將迎來第二任傳承者。”
凰妙音看了看自己身後微微散發著熒光的九天神凰石像。
誰能想到，自她之後，天妖鳳一族過去這麼久才出現第二個九天神凰血脈。
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九天神凰對於整個妖族來說都是瑞獸，能出現一個己經是無比罕見。
就比如她，若不是因為身為瑞獸，氣運逆天，血脈頂級，說不定早死了。
她若死了，凰小夭再想要覺醒血脈可就不容易了。
“下一任是小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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