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捋起袖子就是幹，啊不是，是研究。
她腦海裡的東西已經迫不及待想出來跟大家見面了。
十年時間，轉瞬即逝。
望恆坐在茶室裡，對面是賀森。
後者面上多了一絲班氣。
“我不想開動物園了。”賀森已經累的不想說場面話了。
望恆：“那你底下五十七種動物加上一隻恐龍，怎麼吃飯？”
是的，賀森終於被吃破產了。
上面有幫助他們，不會讓賀森跟這些動物缺吃少喝，但是富餘的是幾乎沒有，賀森又不樂意把自己這些聰明的朋友交給其他信不過的人，所以形成了尷尬的局面。
動物園開放的時間不多，接待的人不多，收入卻很可觀。
只是賀森這個人，肉眼可見的憔悴了很多。
望恆：“你現在更喜歡動物，還是人類？”
賀森抱著手裡糰子生下的女兒，一個肉嘟嘟的小大熊貓，說道：“喜歡動物，他們也能跟我說話，跟人沒有差別。”
望恆：“所以為什麼要接受他們的邀請，加強與人類社會的接軌？你知道在山上，你們是不可能被餓死的。”
賀森突然明悟了。
對啊，他為什麼要配合那些人？
似乎是因為那些專家更瞭解怎麼保護照顧那些動物。
他見過自己當初發現的小貓，被養的肥肥胖胖，真正的貓主子，能趴在動物所所長頭上。
可是這些動物現在是跟著他的。
而他下意識以人的角度看事情。
其實，如果不在乎現代的設施，他們不需要錢財。
上面不給他撥款給動物提供優渥生活，直播的熱度一直很高，收入卻在慢慢減少，明裡暗裡的檢查與暗示。
賀森垂下眼睛。
他想，他知道是因為什麼了。
失去了唯一性後，易碎的生命變成了令人覬覦的寶物。
他的氣運庇佑著他們，但是，生活已經不一樣了。
望恆喝了口清茶，看著他。
“人們喜歡喜歡稱呼你為山神，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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