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師也不對勁，我跟我說我要請假，不讓，之後我說要退學，他們不讓我退學，好凶，居然說我，罵我說我能來這裡讀書是的我福氣，不要不識好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臉上帶著荒謬的神情。
她氣笑了。
她什麼沒見過，她在小學初中讀書的時候校長見到她都要客客氣氣，她上過政治課也讀過歷史書，跟同學一起吹過牛聊過八卦也看過恐怖片看過小說劇情。
“說的好像誰稀罕一樣，第一次發現原來我在一個法盲世界，真棒啊。”林夏還伸出手點了個贊。
萬鯨張大嘴巴，不知所措：“你是不是被氣瘋了。”
林夏沒什麼表情，但是在場的人看見了贊同兩個字。
望恆點頭笑道：“真想不到我還能遇到正常人。”
林夏猶豫兩秒：“我覺得你也不太正常，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多嚇人……”
望恆眨眨眼睛。
“你也可以啊，就當自己是個中二病，在角落裡看他們，反正這層樓平時除了這個班也沒有別人，效果一樣，要不你今天晚上試一試呢？”
林夏：“更像是我看過的規則怪談小說了。”
萬鯨在旁邊聽得迷迷糊糊，他選出來一個重點。
“所以，我們的核心目的是什麼？”
林夏說道：“當然是離開這個學校，去真實的世界，你，我，他。”
萬鯨摸了摸腦袋。
“那那個女孩子呢？”
林夏：“你扭頭，看看她。”
萬鯨回頭。
那個叫方顏的女孩兒已經重新回到了角落的座位上，沉默的接受所有人的指責，嘴唇抿著，不說話，不反駁，眼睛沒有離開她的書。
林夏隨便找來一張凳子，坐到望恆的桌子前面。
“她剛才沒有跟我們道歉，我還以為她嚇傻了，你們猜猜看，我問她的時候，她第一句話說的是什麼？”
萬鯨掐著嗓子說道：“誰讓你們救了？”
林夏搖搖頭。
望恆：“是不是她心疼那個男的。”
林夏點頭，又笑了。
笑容苦澀中帶著無奈。
“看樣子她不是同路人，雖然校園欺凌不可取，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先保證自己才能救人。”
望恆：“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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