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上路了,路上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難熬。
就是身邊沒有親人,偶爾會有些孤獨而己。
他沒有做商販,他只是出去看看更大的地方。
不過按照望恆的吩咐,是有周家的商隊跟金家的商隊默默保護他的,不遠不近的跟著。
一路向北,景色越走越荒。
過了河之後,官道兩旁的樹都少了,葉子灰撲撲的,地裡的莊稼稀稀拉拉,有些田乾脆荒著,周鈺看見有人在開荒。
周鈺坐在車裡看了一路,看到了望恆之前說過的那種耐旱的麥子。
確實有人種,長勢不算差。
田邊還有改良過的曲轅犁,比舊式的輕巧許多,一個婦人就能推著走。
可即便有了這些,這些農民的日子好像也還是不怎麼好過。
周鈺路過不少村莊,有時候他會忍不住好奇心去裡面看。
他的出行考核是合格的,望恆認證過,逃跑技術很好。
不過,倒是也沒有遇到多少惡劣的村民,大部分看見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周鈺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有些村裡有讀書人,這個時候周鈺會跟他們多談談。
“你看上去有點兒冷淡,村民自然不敢在你面前放肆。”秀才疑惑的看著他,很不理解為什麼周鈺會因為這種特殊感到不適。
“想改也簡單,表現親和一些就是了。”
“那我會倒黴的。”周鈺喝著粗茶說道。
“如果我看上去好說話,他們可能會搶劫。”周鈺對不解的村裡秀才說道。
秀才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以前我沒有功名的時候,沒少被人搶水搶地來著。”
秀才好奇的問他:“公子瞧著是位衣食無憂的貴人,為何來這種小地方?”
周鈺笑道:“就到處看看,覺得這種生活比較適合我吧。”
其實就是覺得自己這種人在京城待不下去。
啊,說起來,他出京城之後,發現外面的世界果然好精彩,比京城有趣。
周鈺把沿途所見都記在一個薄本子上,字寫得小,密密麻麻,不評斷,只是記錄。
走了好幾個月,見過繁華都城,見過荒無人煙,最後,周鈺不知不覺的偏離路線,到了北邊一個叫平谷驛的地方。
車伕知道,也問了,但是周鈺說想走這邊,車伕選擇縱容。
半夜,車伕掏出手機給望恆報備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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