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雙猩紅巨眼貼上車窗的瞬間，整輛越野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劇烈震顫。
防彈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炸開。
“啊啊啊！鬼！是鬼啊！”
藏族司機嚇得魂飛魄散，抱著頭縮在方向盤底下，渾身抖得像篩糠。
“Shut up！”（閉嘴！）
娜塔莎反應極快。
幾乎在撞擊發生的零點一秒內，她手中的格洛克17己經上膛。
沒有任何廢話，她抬手對著車窗外的紅眼就是三槍。
“砰！砰！砰！”
槍火在昏暗的車廂內炸亮，彈殼叮噹落地。
然而，子彈打在那團黑影身上，就像是泥牛入海，只濺起了幾點幽藍色的火星。
那東西根本不怕物理攻擊！
“該死！是靈體？還是幻覺？”
娜塔莎咬牙，冷汗順著她高挺的鼻樑滑落。
她猛地轉頭看向後座，想看看那個“神秘高手”的反應。
這一看，她瞳孔驟縮。
姜寒依舊坐在那裡。
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懷抱黑刀，眼簾低垂，彷彿車外的怪物和車內的槍聲都與他無關。
但他脖頸處的血管，卻在以一種詭異的頻率搏動。
那是心跳。
慢。
太慢了。
大概一分鐘只有十次。
娜塔莎只在一種人身上見過這種生理特徵——西伯利亞訓練營裡，那些被切斷痛覺神經、專門用來執行必死任務的“毀壞者”。
“喂！”
娜塔莎伸手在姜寒眼前打了個響指，指尖甚至帶起了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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