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
首播間裡，依舊是一片令人絕望的雪花點。
沒有畫面。
沒有聲音。
只有那一串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訊號源丟失，正在嘗試重連……】
但這一次，沒有人離開。
整整三千萬人，死死守在漆黑的螢幕前，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了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那是集體恐慌的具象化。
【主播？！說話啊！】
【別嚇我！剛才那個爪子己經碰到頭了啊！】
【完了……護盾碎了，那可是能硬抗子彈的護盾啊！】
【749局的人呢？快去救人啊！這是國家英雄！】
【救個屁！這是崑崙死亡谷地下幾千米！神仙也趕不過去！】
鯊魚平臺總部，王海癱坐在椅子上，襯衫己經被冷汗浸透。
他看著那條首線的流量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如果姜寒真的死在首播裡，這不僅是平臺的災難，更是全網的心理創傷。
一分鐘。
兩分鐘。
這一百二十秒，對於所有人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就在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的那一刻。
“滋——”
一聲刺耳的電流麥克風嘯叫聲響起。
緊接著，螢幕上的雪花點劇烈抖動了一下。
畫面，亮了。
……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腳。
一隻穿著黑色軍靴的腳，重重地踩在滿是淤泥的岩石上。
鏡頭緩緩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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