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屍龍被罵懵了。
它活了五百年，吃過的人比姜寒見過的豬都多。
從來只有人跪在它面前磕頭求饒，什麼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過畜生？
「呼哧……」
它鼻孔裡噴出兩道白氣，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惱羞成怒的暴虐取代。
周圍的水溫都在這一刻驟降，巖壁上的青苔瞬間結出一層薄霜。
整個地下河道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窖。
玉璽固然可怕。
但它太餓了。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飢餓感，讓它想要不顧一切地撕碎眼前這個人類。
嘩啦！
一隻巨大的前爪再次探了過來。
這一次，它沒有用力拍下，而是像貓戲老鼠一樣，伸出一根鋒利如鐮刀的指甲。
那指甲尖端閃爍著幽藍的寒光，輕輕勾住了姜寒的衣領。
「吱吱吱——」
指甲摩擦纖維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姜寒的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被它像提溜一隻小雞仔一樣提到了半空。
衣領勒得脖子上的血管像是要爆開一樣，供血不足讓眼前一陣陣發黑。
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喉嚨裡發出“嗬嗬”聲，臉憋成了豬肝色。
近。
太近了。
姜寒甚至能看清它牙縫裡塞著的一塊破布，那是幾百年前某個倒黴鬼的衣服殘片。
那股腥臭味簡首能把人燻暈過去。
但他沒有掙扎。
他的手依舊死死抓著玉璽，另一隻手則按在腰間的黑金古刀上。
黃金瞳死死盯著那雙巨大的龍眼。
「想吃我？」
姜寒的聲音很冷，順著領口的麥克風傳遍了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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