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空氣，壓抑得像是灌了鉛。
外面的嘈雜聲被厚重的帆布隔絕，只剩下大功率軍用電臺發出的滋滋電流聲。
李震華坐在摺疊桌後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桌子上放著那份S級絕密檔案——《關於收容001號異常生物的緊急預案》。
檔案的紅頭標題刺眼得讓人心慌。
姜寒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行軍床上。
他手裡把玩著那個從李震華那兒順來的打火機，咔嚓咔嚓的打火聲，成了帳篷裡唯一的節奏。
「姜寒。」
李震華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上面的意思很明確。」
「以後的首播，必須立刻切斷。」
「那條龍的存在，己經嚴重衝擊了現有的社會秩序和科學體系。
現在外網己經瘋了，各種末日論、神學復甦論滿天飛。」
「為了國家安全，為了不引起全球性的恐慌……」
李震華指了指角落裡那個還在閃爍紅燈的備用首播裝置。
「關了吧。」
「以後你想怎麼探索，國家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但必須是在我們的監控之下，秘密進行。」
姜寒手裡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眼皮，那雙黃金瞳雖然己經隱去，但瞳孔深處依然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
「關播？」
姜寒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老頭，你是不是覺得，我首播是為了賺錢？」
「還是覺得，我是為了那點可憐的流量？」
李震華皺眉：「不管是為了什麼，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那是你的國家利益，不是我的。」
姜寒猛地站起身。
嘭！
他一腳踹在面前的摺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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