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顧問。」
「這是您要的……肉。」
托盤上，放著幾塊血淋淋的生牛肉。
那是剛剛從後勤車裡拿出來的，還沒來得及解凍，帶著冰碴和血水。
正常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反胃。
但姜寒聞到那股血腥味，眼睛瞬間就綠了，後背不斷髮紅。
他一把抓起一塊生肉，像是野獸一樣，大口大口地撕咬起來。
那種狼吞虎嚥的架勢，看得警衛員頭皮發麻，差點吐出來。
這還是人嗎？
這簡首就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李震華這時候也走了進來。
他看著滿嘴是血的姜寒，眼皮跳了跳，但還是強忍著不適坐了下來。
「姜寒，吃慢點。」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別問。」
姜寒頭也不抬，一邊咀嚼著生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問就是不知道。」
「問就是無可奉告。」
李震華噎了一下。
他正準備再套幾句話，突然，姜寒咀嚼的動作停了。
那雙剛剛恢復正常的眼睛，瞬間又變成了豎瞳。
他猛地轉頭，看向帳篷外的某個方向。
鼻子劇烈抽動了兩下。
「不對勁。」
姜寒扔掉手裡的肉，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有殺氣。」
李震華一愣：「什麼？」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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