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點是灰色的。
那是一個穿著記者馬甲的女人，手裡拿著話筒，胸前掛著證件，長得很漂亮，一臉的激動，正拼命往裡擠。
“姜神！我是你的粉絲！能不能籤個名！”
她喊著，衝過了警戒線。旁邊的保安剛想攔，卻被她靈活地鑽了過去。
動作太快了，根本不象個普通記者。
她衝到了姜寒面前，手裡的那個話筒往前一遞，象是要採訪。
但在姜寒的黃金瞳裡，那個話筒的前端彈出了一個小小的尖刺。藍幽幽的，淬了毒。只要輕輕碰一下皮膚，就能讓人在三秒內心臟驟停。
氰化物，還是高濃度的。
姜寒看著那個女人，看著她眼底藏著的那抹冷酷。他沒動，甚至連手都沒抬。
就在那個話筒距離姜寒的胸口只有十釐米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斜刺裡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是胡輝。這個特種兵的反應速度也不是蓋的。
“咔嚓！”
一聲脆響，女人的手腕直接被掰斷了。話筒掉在地上，那個尖刺扎進地毯裡。
滋滋。冒起一股白煙。
“啊！”
女人慘叫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胡輝已經一個擒拿把她按在了地上，膝蓋頂住她的脖子。
“別動！”胡輝吼道。
周圍的便衣圍了上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女人的腦袋。
人群嚇傻了，尖叫聲變成了驚恐的呼喊。
“殺人啦！”有人大喊。
場面亂了。
姜寒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被按在地上的女人，她還在掙扎，眼神怨毒地盯著姜寒。
“誰派你來的？”姜寒問。
女人沒說話，只是咬著牙。
突然，她的臉色變了，變得烏青，嘴角流出了黑血。
服毒了。牙齒裡藏了毒囊。
死士。
姜寒搖了搖頭。“真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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