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十層。
空氣裡全是機油和火藥的味兒。
這種味道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有點嗆，但對於此時的姜寒來說，卻象是一針高純度的興奮劑。
除了這種味道，還有冷。
那種常年不見陽光，滲進骨頭縫裡的陰冷。
“到了。”
李震華在一扇厚重的防爆門前停下腳步。
虹膜掃描。
指紋驗證。
隨著液壓泵沉悶的嘶吼聲，那扇足有半米厚的鋼門緩緩滑開。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不是那種普通的靶場。
這裡更象是一個用來測試重型武器的堡壘。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長槍短炮，甚至還有單兵火箭筒和反器材狙擊步槍。
而在場地中央，站著一個鐵塔般的漢子。
一米九的個頭。
穿著緊身戰術背心，露在外面的骼膊比姜寒的大腿還粗，上面爬滿了猙獰的傷疤。
那是刀傷，槍傷，甚至還有燒傷。
這人就象是一臺用血肉堆出來的殺人機器。
他正背對著門口，手裡擺弄著一把黑色的大傢伙。
聽到開門聲，漢子轉過身。
目光如刀。
直接越過李震華，死死地釘在姜寒身上。
那種眼神，不象是在看人。
象是在看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綿羊。
“李局。”
漢子敬了個禮，聲音象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粗糲。
“這就是那個……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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