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走到了青銅柱下。
這根柱子太粗了，十個人都抱不過來。表面全是綠色的銅鏽，摸上去冰涼刺骨。
那些陶罐就掛在柱子上的銅鉤上。
離地最近的一個罐子，就在姜寒手邊。
罐子不大，也就籃球大小。上面那張泥捏的人臉，五官扭曲擠在一起，象是在哭，又象是在笑。
姜寒伸手。
“咔。”
他把罐子摘了下來。
很輕。
裡面好象沒什麼東西。
他把罐子湊到眼前，晃了晃。
“沙沙。”
有東西在響。
姜寒拔出了黑金古刀，用刀柄在罐口輕輕一敲。
“啪嗒。”
封泥碎了。
一股濃烈的藥香味飄了出來。這味道很香，香得有點發膩，聞一口就讓人頭暈。
姜寒把罐子倒過來。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掉了出來。
那是一個 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
只有巴掌大。頭大得象個鬥，四肢卻縮成了細細的乾柴，蜷縮在胸前。渾身的皮膚都是黑色的，像裹了一層鐵皮。
它的眼睛是睜著的。
沒有眼白，全是黑的。
它在看姜寒。
直播間裡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彈幕才象瘋了一樣刷屏。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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